不一会儿乙醚的气味弥漫在左黎鼻尖。
为首的女人拿起旁边递来的针管,趴在左黎的耳边小心翼翼的说道:“放心,这东西毒不死你,只会让你对它上瘾。”
左黎迷迷糊糊的看着她把针头插进自己的静脉把里面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注射进去:“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
......
周围的空气逐渐稀薄,即使有几个通风口,可也是入不敷出,左黎满身狼狈的躺在污秽而又冰冷地面上,四周寂静无声,偶尔也就只有铁链上的水滴在地面上的声音。
全身的疼痛不断地叫嚣着,在左黎并不清晰的意识里,她只知道这连续几天的殴打和痛苦的折磨把她弄得苦不堪言。直到第二天她才知道她们在她注射的是毒品,并且还是那种有市无价的毒品,到底痛恨到了哪种地步竟然会有人舍得在她身上用这种东西。就是这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自己竟然还会有那么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自己都觉得极为痛苦,这明明只是梦却那么真实,苟延残喘的那么下贱。
“左黎?”那女人的声音逐渐靠近,左黎虚弱的睁开眼就看见那个女人站在自己身旁,她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左黎的模样:“你竟半点也不像我。”
女人搀起左黎,她们已经身处黑暗,脚下的、是像罗盘一样的东西。而那个所谓的囚禁亦如云烟消散......
左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在等她说话。
“我是左隐,你是我的来世——左黎。”左隐看到她不说话也不生气,“这一点你很像我。如果我说这场梦是我安排的,是我让你经受了那些你、会生气吗?”
左黎摇摇头。
“那也是我真真切切走过的路。那时候在南宁市有两大名门,一个是世家——欧阳家,另一个就是豪门左家。欧阳家和左家的媳妇是闺中密友,她们的孩子自然而然的定了娃娃亲,也就是我和欧阳询。在我十八岁的那年,我的父母因车祸去世,我继承了左家所有的财产成为了历代的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主母。二十岁那年我和欧阳询结婚了,世家从政,但没有足够的钱又怎么可能爬上去?都说商场如战场,为了让他能够平步青云,我只能咬着牙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上厮杀,可最后我!左隐!没有死在战场上居然被自己的丈夫拖下了水?”说着左隐红了眼眶,“我恨!我恨啊!我做错了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是你的命,生来如此。”左黎同情眼前这个悲哀的女人,可这就是她的命,又能怎样呢?有很多人比她更悲哀。可左黎的话好像激怒了左隐。
“命?命!我左隐从来都不信命!只有人为!我十八岁父母双亡命丧黄泉,什么意外车祸?都是骗人的。我的父母、欧阳询的父母,他们的年轻的时候是很好的朋友,他的父亲深爱着我的母亲,但是求而不得,最后娶了一直爱慕他的那个女人。谁知道他贼心不死居然还对我母亲痴心妄想,即使他三番五次的被拒绝,最后制造了一场车祸害死了他们。”左隐对她父母的事细细道来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欧阳询娶我的目的不纯,我也知道他有野心,我竟然还为此高兴了许久,最起码我未来的丈夫不会是一个中庸无能的人,我希望他想要的我能给他,就算我给不了他我也会拼尽全力把他想要的送到他的面前,因为我爱他,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才是最爱他的那个人!我爱了他十七年!为了他我付出了那么多最后我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亲手送我上黄泉?你知道吗他说他对我的最后一个要求是让我死,哈哈哈哈,让我死!”
看着眼前这个疯魔的女人左黎心下有些动容了:“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左隐转身看向左黎,眼泪顺着脸颊簌簌而下,溢满泪水的眼眶中充满了希翼:“真的吗?”
“你不想吗?”
左隐垂下头,眼底划过一丝狡颉,重新抬起头依旧是充满了希翼:“我只求你帮我杀了他!”
“不行!”
“可你答应过我的......”
“可我不会帮你杀人,这是我的底线。还有欧阳询也许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