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笙对着面前这些把她当珍惜动物的人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还有那个所谓的“地下女友”真是有够气的,误会啊,天大的误会:“许亦年你快解释啊!”
“解释什么又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从我这拿走了帽子墨镜和口罩的。”许亦年果断跳脱了眼前的处境,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样子。
鱼笙眼看着自己要被剥皮抽筋三堂会审了,只好使出杀手锏,当着众人的面向许亦年撒娇:“哥哥,你就解释一下嘛!”
“什么?哥哥!”几位导师好像懂了些什么,尴尬的僵在原地,“亦年,怎么没听说过你有妹妹这回事儿?”
许亦年一边拖着黏在他身上的鱼笙一边向自己的椅子走过去,“鱼笙,你自己说。”
既然误会解除了,鱼笙当即蹦出来对着几位导师扬起自己标志性的笑容:“你们好,我叫鱼笙,许亦年的妹妹,请多多关照!”
“余生?”Labor不解。
“人鱼的鱼,笙歌的笙。”
Labor:“果然和人鱼一样美丽。”
“对了,等会儿就要开始录制了,亦年,不带你妹妹去看看吗?反正你不化妆都能上镜,不想我们几个还要遮遮皱纹,打点粉底什么的。”
许亦年在几位的强制驱赶下,被扔出了化妆间(执渊: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哥,那几个叔叔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鱼笙对于那几个导师真是一头雾水。
“谁知道啊!”谁知道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走我带你去看看。”
“哦哦。”
“好勉强啊!”许亦年撇撇嘴,“去去去!”语毕,鱼笙拉着许亦年就往前走。
“你慢点,别摔了!”
“知道啦。”
“我先带你去录制场地看看。”
“好。对了,哥!”
“嗯?”许亦年低头看向鱼笙,“怎么了?”
“要不然...还是别去了吧......”
“为什么?”
“去了之后又要跟好多人说我是你妹妹。”
“怎么,当我许亦年的妹妹不好吗?”许亦年佯装生气实则心里打着小算盘。
“我嫌麻烦,还要一个一个解释。”果然鱼笙还是掉进了许亦年的圈套里。
“那我帮你解释!你只要全程点头微笑就好了,前提是你中午去XX宠物店把旺财牵过来顺便买午餐。”许亦年得意洋洋的看着鱼笙,其实根本就不用他动嘴皮子解释,Labor那个大嘴巴肯定已经成功散播消息了。
“好啊!”鱼笙扬起笑看着那个二货哥哥,就他那点心思她要是不知道就不姓廖!平时在媒体面前都是一副高智商高情商的样子,在她面前就是一个比她还幼稚的幼稚鬼!
看完录制场地,果然和许亦年说的那样只要点头微笑,“待会就要录制了,你是在导演组那边看,还是选手的演播室?”许亦年牵着鱼笙的手把她带到选手的休息室,“要不然还是在这儿吧,可以看到很多幕后花絮,前面录制的之后也可以在电视上看到。”
“哦。”
......
缘分就像一本书,翻得不经意会错过,看得太认真会流泪。
......
忘川市医院里归于平静,护士给左黎注射了镇定剂里面含有安眠的药,所以现在她睡的还算安稳。房间里大概收拾了下,看上去和原来没什么两样,但还是会有些还未来得及收拾掉的玻璃碎片。
产前抑郁症,情绪偏激,是他害了她,夜川站在窗口边上,抽着烟,吐出一串串烟圈。
这几夜他一直睡在公司里,什么时候他成了无家可归的人,沦落到只能睡公司了。那几个老头子对公司股份的事也不依不饶。
夜川有些恍惚,他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左黎,刚吐出的烟圈还未完全消散,把眼前的事物都笼罩起来,而中间的左黎,看起来是那样的憔悴,又似乎瞬间即会破碎。明明前段时间才养得有些肉了,又给折腾没了。
左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了很多很多,从相识到如今怀上他的孩子,其实从头到尾她都在问自己同样一个问题,他有没有爱过她。答案,她知道,只是不想这样回答自己,她在执着些什么?说实话相比现在,她更向往以前他明面上讨厌她的样子。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我们离婚吧。”左黎侧过身背对着夜川,像是下了决心。
放弃吧。
“别闹。”
夜川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他也只说的出这样一句话。
一句失败的只剩挽留的话。说完夜川走出了房间,他怕她会说出更重的话。
他可以欺骗自己,黎儿现在情绪不稳定又有抑郁症,说的不定是气话,不能信她,他什么都能纵容她除了让她离开他。
那夜过后左黎和夜川一连几天都是这样,不见面低落,要见面也是夜川每天午餐和晚餐的时候跑到医院陪左黎吃饭,或是一整个下午都待在左黎的病房处理公事,然而左黎也不理他每天下午都跑到楼下的公园散步。不知不觉左黎的肚子逐渐大了起来,现在他们的感情看似平静实则是一团乱,乱的找不到开头找不到结尾,乱到连方向都没有的时候,夜川的工作偏偏还忙的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