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叹了一口气,“当时永生的前途无限,我自然不能让他留下来,所以我就带着妈和儿子,回到了这个小县城,一待就是十几年啊。”
白泠泠听的感动。
潘永生也是不容易,一个人要承担起一整个家。
“好在,我那儿子也省心,就是苦了他,那么小就要勤工俭学……承担起责任来。不过现在好了,我们有钱了,永生他妈也能接受好的治疗,不用天天瘫在床上半死不活了,现在身子骨好多了。”
白泠泠听出了她的话外音,而贝舒檬却一直在感慨,“潘先生不容易,你也不容易啊。这带孩子和照顾老人的辛苦,可全落在你肩头了。看着是舒坦,天天呆在家里,但这个中滋味,却只有你自己能体会的到。”
玲儿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泪,她的手掌很是粗糙,像是干了不少粗重活的手,掌心上的茧子也糙的很,“现在能好就行,只要我儿子以后出息些,可比什么都强。”
“嗯。”
白泠泠放下了筷子,起身朝着窗户边上走去。
借着这个小小的居民二楼房,她可以看见楼下人来人往忙碌着的人们。
这个小县城的生活节奏,其实很快。
有白泠泠和贝舒檬在的日子,并不算难熬,她儿子一直住宿,在其他城市上学,为了省钱,也只有放寒暑假的时候才回来,而永生的母亲被送进了医院,天天治疗着,也不用随时随地的照顾着。
所以,她就趁着这时间,带着白泠泠和贝舒檬在县城里头逛了一圈又一圈。
不过这个县城不大,其实没用多长时间就走完了,但她们俩没有一个人去说,而是默默的带着玲儿吃了一家又一家的店,吃的肚子都圆滚起来了。
这一转眼,也就快到了程二爷和孔素素结婚的日子,夏泽和纪南纷纷打电话来催了好几次,贝舒檬不回来就算了,但白泠泠得回来啊,说好的要来当伴娘呢!
白泠泠也着急的很,打从那次玲儿给潘永生打完电话后,她又陆续打了几个,潘永生已经表明他肯定会回来,而且就是这么几天,白泠泠怕以贝舒檬的粗枝大叶,万一漏掉了什么就不好了,正好也没几天了,她也就再撑撑。
终于,潘永生回来了,坐火车回来,到县城后是深夜一点钟左右,白泠泠和贝舒檬订了第二天早上九点半的飞机票,她们六点就得从这个县城往最近的机场赶,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她们到东城估计是十一点左右,然后收拾收拾,到地方是十二点,也算是差不多。
一切都计划的十分完美,就等着潘永生回来了!
深夜,白泠泠和贝舒檬在屋子里头焦急的来回踱步,向来粗枝大叶的贝舒檬也没有说自己困了或者怎样,而是表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