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如青想的比他还多,“那如果……她拿了钱,不走呢?那岂不是……钱也打了水漂了?”
纪南沉默了一瞬,“那就等药到了,再和钱一起给她。”
“儿子……”郭如青欲言又止的,“你可千万不要上了她的当啊!”
“您什么意思?”纪南不解的看着她。
“穆雯这个女人,心思绝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或许多年前是,但现在绝对不是了。”郭如青拍了拍他的手,“你啊,不要觉得她是你的初恋,她以前有多么美好,现在还是这样。人都是会变得……你不要被她蒙了心。”
“我知道。”纪南点头。
郭如青却觉得,纪南和穆雯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完。
又过了几日,夏泽来找了纪南,还递给他了一份邀请函。
纪南打开看了一眼,还挺纳闷,“你要办画展了?”
“嗯。”夏泽点了点头。
这才短短的一个多星期没见,夏泽好像变了个人似得,连身上的气息都变了,有些冷,和平时那个痞痞的模样大不相同,而且他将耳朵上的耳钉全部摘了下来,还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难得如此正式。
“你不是已经打算继承家里头的产业了么?”纪南将邀请函放到了一边,伸手拿起了文件看。
“我妈的病,是假的。”夏泽语出惊人,可纪南并没有什么惊讶的情绪。
夏泽心头略微有些吃惊,但强行压了下来,没有再脸上表达出,“纪哥,你早就猜到了?”
“是啊。”纪南不紧不慢的开口,“继承家产,也挺好的,你们夏家,也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我不打算继承家产。”夏泽打断了他的话。
纪南抬眸,幽深如墨的眸子中带着夏泽看不懂的情愫,他直白的问:“所以你是在产业和女人之间,选择女人了?”
夏泽点了点头。
纪南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个选择而感到高兴,反而蹙起了眉头,“夏泽,你要知道,你是一个男人,你要有一个男人的担当。你不继承家业,你做什么?”
纪南的话其实是……你想吃贝舒檬的软饭吗?
其实说白了,夏泽如果真的两手空空的离开家,和贝舒檬在一起,那也是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不愁吃不愁穿,毕竟贝家有钱啊!
但是,一个男人如果真的落到那副田地,也真是没什么出息了。
“我画画。”夏泽开口,“我没想着去找她,更没脸去找她。纪哥,这段时间,我脑袋里头想了很多很多,我一直不舍得我们家的家产,所以才和贝舒檬搞成了这个样子。而我也一直拉不下脸面去投奔她家,我怕别人说我是个废物,说我只会靠女人。我想像你一样,可我又没有那个本事……”
纪南伸手捏了捏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