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之没有再说话，而是朝着旁边看了看。

没过几秒钟，审问室的门便被人推开，纪南从外走了进来，面上冰冷刺骨。

李景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带着人走了出去。

吕沫见他来了，瘫坐在了椅子上，一语不发。

“原来是你，竟然是你。”纪南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失望。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些事情是吕沫做的。

他怀疑来怀疑去的，却从来没有往她身上想过。

或许，是因为她年纪小，也或许，是因为她长得像穆雯，在纪南的潜意识里，就想偏向着她点。

却没有想到，成为了针对白泠泠的矛。

“很意外吧。”吕沫笑着说：“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可是你从来都不回头。你拼命的追在白泠泠的身后，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身后，还有我啊。”

纪南看着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有的只是满满的恨意！

吕沫见此，欣慰的道：“恨我也好，只要你能记得我，我就很开心了。”

“吕沫。”纪南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从来都不知道，我对你的照顾，会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你说你爱我，你爱我什么啊？”

吕沫才打算说话，纪南便打断了她，“你爱我的钱？爱我的家世？”

“我都爱，怎样的你我都爱。”吕沫急迫的表达自己的爱意。

“是吗？”纪南嘲弄的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吕沫点头，“相信。”

“一见钟情，一般只适用于在足够的金钱，或者美貌之上。”纪南沉声说，声音很缓慢：“第一眼看上对方，喜欢对方，除了这两点，我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心与心的共鸣吗？太不切实际了。如果我长得很丑，像黄熠一样，你还会跟我吗？”

“我……”吕沫犹豫了，黄熠那个男人，她恶心都恶心死了，每次见到他的脸和身材，就足以让她反胃，就算他有钱，也掩盖不了这些。

“你常年混在那个圈子，想攀附个有钱的，长得好一点的，这很正常。我对于你的喜欢，一直是带着感谢和尊敬的。但是，你伤害了我爱的人。”纪南说到最后，双目之中爆射出两股狠戾的幽光。

“白泠泠就不是吗？”吕沫反驳着，“她看上你，不也是因为你的样貌，你的家世吗？”

“或许以前是，但现在不是。”纪南冷冷的道。

“真可笑。”吕沫嗤笑出声，“我知道，你们就是看不起我，我不是上流社会的人，我也挤不进你们的圈子。我认了，我没投个好胎，我也没有能力。但是，你不能磨灭我的感情。就算我是看上你的钱，你的样貌，那我也是爱你的。”

纪南觉得没有再和她交谈下去的必要了，他起身，直接卡断了他们的话题，“蓄意杀人，蹲几年吧。”

吕沫瞪着他，“你会后悔的，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