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儿……”
蓿卿眉宇一滞,继而视线落在了那方黑漆锦盒中。
“你这坏女人,我要跟你拼了。”
被推倒地上的丫头眦目凛冽,她的小脸渐渐浮肿,趁着那阮娘正在得意时她却是蓦而蹿腾而上一把绕上了女人那如雪的脖颈。
“啐!你这蹄子竟还敢还手?”
那阮娘死攥着丫头的臂膀,转而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她小腹上踹去。
抽搐的痛蔓延至身下,丫头抚住小腹躺在地下,她想支撑起来可无奈却是怎样都使不上劲儿。
“阿嘏阿裘,给我好好地教训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阮娘揉拂着自己脖颈上的那道伤痕,她想撕碎丫头的心都有了。
“是,阮娘姐。”
那两个名唤阿嘏阿裘的女奴朗声应合后,她们随即便揉转着自己粗迈的手腕一脸邪笑地向着歌儿走去,这两个女奴的体胖有些宽广,短褐布衫,浓眉挺鼻的神情略带着几分野性。
“小东西,我们阮娘姐看上你们的玉环是你们的福分,你们这般不情愿作甚?”
女奴阿嘏不耐烦地直拎攥起丫头的衣领,她的力度很大,让丫头挣脱不开。
“你放开我!”
“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怕你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
女奴阿嘏直拎起了歌儿的身子,可就在她的另一只手将要掐上丫头的脖颈上时她却突然蓦地放开了她。
“小姐……”
扑落在地上的歌儿反应过来后望着蓿卿,她有些难以置信,而那阮娘见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后便也不由得回头。
“你……你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就是。”
女奴阿嘏的后背透着丝丝凉意,她不敢肆意乱动,因为蓿卿手中的那柄匕首正离她的下腹不到一寸的要害。
这屋子里的其它女奴都有些慌乱,她们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不得不说蓿卿这一举动在她们的意料之外。
见那女奴阿嘏松开了歌儿,蓿卿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抽离了手中的匕首后转而一把将那女奴推开些几许。
“你……”
那女奴回转过头,她拼命拍打着自己的胸脯,本想上前大骂,可转眼望见蓿卿手中紧握着的那柄利刃便也只好将那些狠话给生生地咽了回去,她只喘着粗气怒瞪着蓿卿。
蓿卿不作理会这女奴,她只缓缓向着那阮娘走去。
“你……疯女人,你别乱来啊。”
阮娘见蓿卿握着利刃向着她走来,一时间竟也失了分寸,她连连退步,最后靠在墙的一隅,而其它女奴也皆是睁目屏息。
“把那玉还给我,你若真是想要什么,我那锦盒中的物什你尽管取,可唯独这一件不行。”
蓿卿冷冽着眸,她一步步靠近女人,手中的那柄利刃也逐渐向着女人的脖颈处靠去。
“还给你就是了,疯子,快些拿去。”
见那柄匕首俯切在了自己的脖上,阮娘只好掩色相就,她从自己的腰间急急取下那套玉环,只用力一掷,那套山玄玉便就落在了床榻的素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