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凝露草岂能是说给就给的?
若是你能跪上一个时辰我就给你……
“那个,慕容主子,翠儿刚才是无心的。”将嬷嬷安置好后,那名叫翠儿的宫女望着蓿卿却是突然窘迫了起来。
“奴婢多谢慕容主子相救。”另一宫女在蓿卿面前行着大礼。
“主子您别放在心上,翠儿她不是有心的”
“快起来。”蓿卿吃力的站起身将那宫女从地上扶起,她袅袅温若淡笑,可这笑却含了几分苦涩,她兀自沉息转而望着榻旁的翠儿坦然说道:“也许她说的没错,我本就是个不详之人。”
这话蓿卿说的没有丝毫犹豫,心竟也没有那么疼了,可难道不是吗?新婚之夜的尸屠,现而又是这嬷嬷……
“奴婢……”那翠儿听见蓿卿说也只一个劲的摇头。
“诶,主子,那些经书也已抄完叠放好,您不必再去那佛堂了。”
望着蓿卿离去的那单薄身影,两个宫女不禁面面相觑。
“她怎么和我们想的不一样啊?都道这风凌人和那荒凉大漠的莽夫并无一二,不仅粗鄙且凶残,以前的风凌人欺压我们慕烟那是常有的事儿,可是今日却……”
那两个宫女的絮语蓿卿自是罔然没有听到,出了偏屋之后,便就是一条幽静的小道,幽幽石径,原本已褚黑覆上了薄薄一层青苔的鹅卵石,此刻在秋阳的微麝下却是宛若那烁着斑斓光泽的翡翠,温润又不失疏离雅致。
“咳咳,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可又是遇上了。”刚拐了个角,一道身影却又是蓦地挡在蓿卿的前面。
蓿卿垂了垂那黯淡的眸,又是刚才的那个男人。
“都跟了我一路,我们能不遇上吗?”蓿卿无奈的缓着气,阳光透过稀疏的叶柔麝下来竟有几丝晃眼,她微微昂起头,却被男人紧紧地桎梏在身后那破败的墙上。
他弓卧着身姿,用手轻撩起蓿卿的一缕鬓发戏谑道:“既是已发现,那你为何不早说?难道,你想让我跟着你,果真,这天下除了我皇……哥哥,没有哪个女子是不垂涎我的美色的。”
“放开我,你这个……”蓿卿睁扎着,竟不料被男人用修长的指泯住了唇。
这人到底还讲不讲道理?蓿卿难以置信地望着她,那娇俏的脸也早以红滟,难不成还是她的错?可她这般模样在楚嵛飞看来却是那般娇羞。
“你,你当真不认识我?”楚嵛飞的身子愈渐缓缓地松开了她,那湛蓝的眸子俨然凝着几丝困惑。
“我为什么会认识你?”蓿卿借着墙壁的力度将男人狠戾地推开,她的面色有些苍白,缓缓向右移了几步,那膝盖处的伤口却也是止不住地蔓延着疼痛。
“三年了,可是我却认识了你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