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听到琉光如此说,芊儿蓦地摇摇那耷拉着的头:“小姐心地善良,这木兰啊肯定是有着圣洁美好的喻意,我以前听到夫人说过,风凌邺城那年有一场罕见的大旱,地涸干裂,黍谷颗粒无收,百姓处于饥馑之荒,可恰逢小姐出生的那天竟是下起了偌大的雨雪,白旖纷纷,久旱逢甘露,大家都说这可是瑞祥之兆。”
“可又是在胡说!”琉光不由得挽袖柔若一笑,翩长的睫毛打落的影映在那姣好的玉颜上,更是显得她的粉嫩白皙,琉光只当小丫头是在宽慰逗她开心,她拢好了衣襟微倾在榻岸后便又是对其嗔趣着:“你家小姐的生辰是在三月桃夭之日,又哪来的雨雪纷纷?”
“对哦,可是我明明听过夫人这样说的。”芊儿不免揽过一丝疑惑,她皱上眉挠着头发,难道真是她听错了?不管了,反正只要能让小姐开心就行。
琉光被她逗的哭笑不得,她徉装嗔怒地捏上丫头的鼻子:“居然敢骗小姐?你还想不想吃桂花糕了?”
“小姐饶了我吧!饶了芊儿!”琉光见丫头委屈似的求情,终是不忍心放开了手,女人的笑容愈发的天真无邪,因为只有在这丫头面前和在慕容府中她才会这样的开心。
“反正木兰花是好的喻意……”丫头逃脱着嘴上还不忘兀自呢喃着,琉光见此也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公主……该喝药了。”一个穿着水浅蓝宫服的模样伶俐的丫环就在此时端着木托进来了,上面刚熬好的祛寒的良药正升袅起汩汩的热雾。琉光从丫环手中接过药碗轻呡了几口,用药袖拂去嘴上那残余的药渍后,便对着她置与温笑:“多谢!”
“公主莫要如此说,奴婢担当不起,作为秦湘殿的宫女,奴婢照顾主子本就是分内之事,又何来谢字之说呢?”宫女茯苓敛着眸微倾着身子,她十岁便就入宫了,做事言语方面自是带着一贯的沉稳之风,弯弯的柳叶眉下生着一对水灵灵的碧眸,眼波流转则亦是让她看起来更为灵动多姿。
“你叫什么名字?以后在秦湘殿可不必称自己为奴婢。”琉光对着她缓缓絮道,世人本无贵贱之分,王公贵族是人,丫环也是人,又何必多出这么多的繁文缛节。
茯苓听到琉光如此说亦是愣了几许,她微昂起头望着女人,心中却流淌过一丝如苓若春风的暖意。
“是……公主,我叫茯苓。”
“茯苓姐姐,你来的正好,你也知道这木兰的喻意是圣洁美好的喻意吧!”未等茯苓反应过来,芊儿却是将她拉扯到自己旁边乖嗔着:“是吧?茯苓姐姐。”
茯苓红着脸支唔地笑着:“嗯,这木兰的确是圣洁之物,茯苓未进宫以前还曾听娘亲说起过,这木兰圣洁之意大都是起源于那南巅雪女与灏月帝之间凄婉诽恻的爱情呢?”茯苓的娘亲原也是南蛮的后遗,对于这南岭奇闻究竟是知道的,而茯苓自己也从她那儿知晓了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