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是轻飘飘的一片,飞跃过那片土地的时候仍然给毁的惨不忍睹。
“消失了..”
这土地就和传奇小说中的火焰山一样,飞鸟不度,不留下一个活物。
舔舐的干干净净。
这种严峻的情况下,鬼溟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九尾嘉木是怎么过去的?”
他既然要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祭奠浮玉珠。
那他怎么过去的?
“我认为是否有一道口诀,或者什么的,能让地上那东西偃旗息鼓。”
白顷歌说。
“一定是了。”鬼溟道:“那我们如何得到这密令口诀?”
白顷歌的眸子一亮,当初既然师父能拿到浮玉珠,那他必然知道如何过去了。
“我有办法,只不过要麻烦上尊为我做筏子。”
“但请说。”
白顷歌和鬼溟打起来了,白夭听到这个消息时有些不可思议。
白顷歌能和鬼溟打起来?
这不可能吧。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她不得不信。
喂喂,我已经知道浮玉珠是个啥东西了,你们消停下,我说了,然后我们一起把浮玉珠做出来,好好的离开这里,不好么?
白夭在心里呐喊。
然而没有什么用、白顷歌和鬼溟还是打的如火如荼,势不两立。
白夭上前拉架,没想到根本插不进去手。
两人打的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一直打到了峻荒山的禁制边缘。
一个不小心,鬼溟和白顷歌合力把禁制打破,然后白顷歌滚了出去,就不见了..
不见了..
白夭急的火冒三丈,忙去找白顷歌。
没想到把峻荒山都快翻个底儿掉,都没能找到她。
白夭彻底怒了,竟然伤害小白不说,还把她打的不见了,不知道她现在受了什么重伤,在哪里呢。
白夭带着一颗对白顷歌忧愁的心和对鬼溟的愤怒与鬼溟打了起来。
九尾嘉木能够看出,鬼溟是真心在和白顷歌动手,但对白夭是处处留情。
白夭哪里管哪些,一味的打就是。
白顷歌这招用的极好,戏做的很足。
只要利用好了白夭,她就可以顺其自然的出峻荒山,去找师父。
白顷歌欣赏了一会儿鬼溟在白夭的手下捉襟见肘的狼狈,然后御风走了。
鬼溟这货竟然不顾自己的安慰,一味的担心夭夭,她自然没有意见。
但她现在顺便让夭夭与他打一架,想来也是极为公平的。
到了魔域,见了崇凛,白顷歌说明了来意。
崇凛撑着下巴,懒懒的说:“你问我当初怎么进去的?”
“恩,除了师父你,徒儿不知道还有谁能进去。”
这句话奉承的很到点,崇凛微微点头:“徒儿这些年谄媚话进步不少。”
白顷歌脸也不红,笑道:“师父,你就告诉我吧。”
与崇凛呆在一起,白顷歌觉得有些回到小时候。
那时候她古灵精怪,偶尔向他撒娇。
那时候他面如冰霜,偶尔和她开玩笑。
但不管怎样,他们都还是好好的呆在一起。
扒拉下手指,应有几千年吧。
在她说出让师父娶她那句话之前。
一切都很好。
“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你得答应为师一件事。”
“什么事?”
“禁地里面有一样东西你千万不能去碰。”
“什么东西。”
“一扇门。”
“什么门。”
“你去了自然知道。”
在崇凛的帮助下,禁地总算是进去了。
白顷歌看着手中一只钟,没看出来啊,这么小小的一只,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能收一切活物死物的。
鬼溟说:“你师父有没有说这是个什么东西?”
白顷歌将之收在虚界之中:“师父没说,只是告诉我怎么降服它。”
两人一边向里走一边说话,轻轻松松收服了大大小小的妖怪。
一条很艰难的路,若是有人指点,知道哪里不能去,哪里有埋伏,哪里出祸灾,自然就容易的多。
进入禁地,才发现里极其空旷,一个圆形的台基伫立于广阔的田野之上。
微风阵阵,鸟语花香。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有那么多的路障,白顷歌几乎就要以为这里是世外桃源。
桃源自然不是了。
白顷歌和鬼溟仔仔细细在禁地中走了一遍,没发现没有特别的地方。
“上君,你看这里。”鬼溟叫她。
白顷歌走过去,一点莹绿色的闪光在白色的台基中央,如一只莹绿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