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顷歌一脚踢过去,把白海天踢出来几丈远。
““你竟敢敢在白府动手打我?”白海天捂着流血的鼻子:“来人!”
众多狐妖花怪,阿猫大熊冒出来将白顷歌团团围住。
“把她给我拿下!”
白海天命令一下,那些妖怪就围攻过来,白夭无语的看了一眼白顷歌,两人如穿花蝴蝶轻松的中那些妖怪中离开。
“给我追!”白海天恼恨的叫道。
“父亲,你没事吧。”白灵赶紧上来关切。
“没事。”白海天想起白灵的事,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个女儿:“灵儿,看来你和九尾嘉言的事..”
“父亲,你已经做的够好了。”白灵勉强笑道。
“这样就够了。”
白灵一边用灵力为白海天处理伤口,一边感激的说道。
“小白,你下手太狠了。”
“我还嫌轻了。”白顷歌看她;“是不是心疼了?”
毕竟是生她的父亲。
“心疼啊。”
白夭接着说:“心疼你的手。”
白顷歌握着她的手:“我知道你心中难受,你可以和我说。”
白夭沉默了很久,才抱了抱白顷歌:“你说,为什么有他这样的父亲,要我说,当初母亲病逝,我就不该回来,现在也不会牵累你连阿简的面都见不成,还要陪着我在这里白耗时间”
白顷歌安慰的拍她的肩:“要我说,当初你是不该回来,既然回来了吧,就应该好好的祭拜完了回摇光,你倒好,十万年的修为都给狗吃了,还成了别人的阶下囚,要我来救你。”
“我知道。”
“你知道以后看你还轻信人否。”
“我只是想回来看看老祖母,她老人家一定很想我这个不孝的孙女。”说着不禁有些哽咽。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弄的跟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似的。”白顷歌忙推她。
白夭故意瞪她:“你不是在欺负我?”
白顷歌举手投降:“好好好,是我欺负了。”
身后脚踏声纷繁,两人赶紧回住处把楼小笛扛走。
“白府是不能住了,我们只能去叨扰九尾嘉木了。”
九尾嘉木和白素正在用早饭,用的不是很愉快。
白素因为一个盛粥的碗没按她的要求用水晶石的,在和下人发脾气。
九尾嘉木知道她是生气,是想引起他的关注。
这么多年来,这一招她用起来得心应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做的过分一点点,就是想要他动怒,想要他回应她的恼怒。
九尾嘉木很累,吃完饭后想先走了。
白素更加抓狂,对那个丫头的虐待更狠,痛的那丫头满脸扭曲的泪痕。
“住手!”一个清脆的嗓音从外面传来。
白顷歌和白夭先把楼小笛藏了起来,正想和九尾嘉木说住过来的事,就碰到了白素虐待下人。
那丫头是造了多少孽才得了这么个主子。
白夭看不惯,不得不阻止。
白素本就和这个所谓的二妹妹有不可化解的仇恨,平时不看见她还好,今日一见她脸色立马就变了,直把那下人手上的皮都撕下一块:“我还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你!”
白素提起那块血淋淋的皮在白夭两人面前晃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下人而已,本夫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道还能容你这个外人置喙!”
浓烈的血腥味扑到鼻尖,白顷歌昨晚吃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恶毒。
怪不得当初连亲妹妹都能下狠手派人来暗杀。
对这种人客气什么?!
白夭早就想报当初的仇了,一爪子挥过去,剜出白素脸上几道深入见骨的伤痕。
白素没想到白夭一言不合就伸爪饶人,剧烈的疼痛让她猛地尖叫了几声,鲜红的血从脸上流到手上。
“白夭,你这个贱人!!”
白素伸出双爪,向白夭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