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九尾嘉木同意,鬼溟带阿简鬼婳来大约是没有问题的。
来的不巧,遇到九尾嘉木与众长老商议事情,她偶然听见几句‘不行’‘此乃大节’的言语,见她一来,就都不说了。
才要悄悄退去,等九尾嘉木有空闲的时间再议,却被他一眼见到:“上君,你去后堂稍等本君一下,我们马上就要说完了。”
既然这样说,白顷歌就不能不从善如流了。
见白顷歌离开,九尾嘉木的眼睛在厅下人中一扫:“既然大家意见不统一,我们下次再议。”
白顷歌在后堂坐了一会儿,九尾嘉木就来了。
“妖君。”白顷歌在浚荒山住了几日,与白夭走出白府和九尾府才知道。
浚荒山妖狐族不过是对狐族的尊敬才如此取名,实则浚荒山上什么妖都有,猪妖蛇妖猫妖什么的在外面一抓一大把,因为狐族力量最强,才以狐族为瞻。
白府与九尾家是浚荒山最大的两股势力,妖君和族长的位置左右不过是他们两家轮流做。
“上君。”九尾嘉木坐下,有兔妖丫头奉上茶。
九尾嘉木徐徐吹拂茶末:“不知上君今日来..”
话才说一般半。
“大哥。”九尾嘉言浮急的嗓音从外面传来,也不管有没有外客就急着问答案:“今日长老们可商议出结果了?”
九尾嘉木茶也不喝了,磕下茶杯的时候轻轻一声脆响:“这么大人了,毛手毛脚的。”
这关乎自己的终生大事,九尾嘉言也不像平素那样端得住:“大哥,你就说说长老们怎么说的。”
九尾嘉木无奈的叹口气:“几位长老不肯松口。”
九尾嘉言的面色一下变得冷冰冰的,瞧了眼白顷歌,拂袖而去。
白顷歌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说,就平白无故受了九尾嘉言一记白眼,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状况之前,倒不好有什么表态。
九尾嘉木瞧着二弟的身影无奈蹙着眉,稍候才向白顷歌歉然道:“上君莫怪我这二弟。”
“不知是否发生了什么事与本君有关?”
“唉。”九尾嘉木年轻的脸庞上有一丝忧郁:“说起来和上君也无太大关系,二弟迁怒于上君身上,只是因为上君和小夭是朋友。”
白顷歌不解:“这样本君就更不懂了。”
九尾嘉木犹豫,稍候才说:“九尾族与白府长久以来都有姻亲关系,并非自本君与内子开始。
二弟与白府三小姐白灵自小青梅竹马,如今都到了婚嫁年龄,自然想选个良辰吉日结为连理,这对九尾族与白府的力量壮大来说也有好处,本来是双方都乐见其成的事。
可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小夭的事,致使白府在众人心中的威信降低,这个且不说,只是本君与内子近来都颇受质疑,认为本君会因为是小夭的姐夫而偏袒小夭。
更有人觉得是九尾族与白府想私吞妖族圣物,自编自导圣物丢失的事。
这个时候如果再提三小姐与二弟的婚事,会遭人非议也是正常的。”
所以九尾嘉言认为都是白夭惹得祸事,致使浮玉珠丢失,因为自己是夭夭是朋友,才迁怒自己的?
这火气传染的还挺远得。
白顷歌心中无奈:“二公子与三小姐乃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些人忍心拆散有情人真真是让本君感到痛心。”
本来妖狐族就是是非之地了,这下好,又码上一桩事,这时候让阿简来无异于惹骚托泥。
况且九尾嘉言与自己出了这等龃龉,再请九尾嘉木答应让阿简来恐怕就是为难九尾嘉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