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安宴对白顷歌的态度稳超胜券,但楚离显然在他的计划之外出现,他忽然预感,今日的事会生极大的变故,说话不由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白姐姐,你不管顾北了?”
白顷歌想管啊,抬眼,楚离冷落的眉眼落在眼中,她顿时有一种跟着楚离怕什么的神级底气,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她甚至相信楚离会替她治好顾北,正酝酿着怎么说呢,楚离道:“她为何要管那人?”
白顷歌..
上官安宴阴测测的笑了一声:“那人是白姐姐的不能不在乎,你不知道?”
楚离眉眼不动:“这世上只有我是她不能不在乎的人,其他人都可以忽略。”
“好狂妄的口气!”上官安宴的脸忽地狰狞:“白姐姐,你说呢?”
白顷歌看着上官安宴都要疯魔了一样实在不忍心刺激他,不过在选择相信楚离会治好顾北和在自己体内种下姻缘石这件事上,她果断选择相信楚离,于是她附合他:“恩,差不多吧,楚离是我不能不在乎的人。”
这句话她自认为说的很有艺术,她当然在乎楚离,可像师父啊夭夭啊清云等等她也在乎来着可能在乎程度不同吧,但是总归是在乎的。
上官安宴不知道是否是练什么功走火入魔了,听了她这句话根本没仔细分析就开始发狂了:“你们!”
短短的两个字说尽了他此刻的恼羞成怒,两条青红两色小蛇从他的两只耳朵中钻出来,身材暴涨成为数米,顷刻盘旋在梁柱之上,张开血盆大口向楚白二人袭来。
楚离从腰间抽出木剑,紫色的灵力漫灌,携着白顷歌一个旋身,手中木剑漫不经心的斩去,那两条小蛇即刻死于非命。
那两条蛇正是以前跟在巫罗身边的,自从顾北杀了巫罗,那两条蛇无家可归被逃出流光山投奔巫罗的上官安宴捡到。
巫罗死后底下的弟子将他一砖一瓦辛苦建筑的九九八十一重宫殿拱手奉给巫族首领,寄居在巫殿的上官安宴被巫族赶出了灵山,无家可归之下他仰仗着巫罗生前送他的几品药石在人间流荡。
林国上一回暴乱他恰巧在招摇撞骗,那个与白顷歌唱对台的就是他,一想起之前他与她还在谈笑风生,转眼间他成为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而她却站在高处自称神使,他虽然还爱恋着白顷歌,可是也不肯让她好过。
那个害他失去血月族依靠的顾北在得到血月族上主之位还不罢休,杀了本该由他来杀的巫罗之后竟然堂而皇之杀了前朝林皇,自己成为林国皇帝,享受着荣华富贵,他无论如何怎肯甘休。
上官安宴混入梨月皇宫之后按兵不动一直在等待机会杀掉顾北,但顾北起卧都有一群人在身边,就连吃饭都有人先试了才吃,他一直未曾找到机会。
就在这时白顷歌来看顾北,上官安宴本就想杀了顾北之后去找白顷歌,用姻缘石让她嫁给他,然后好折磨她。
这时她出现他正好一箭双雕。
蛰伏多日,上官安宴终于有了机会。
白顷歌要为顾北做鱼汤,他瞧着顾北对她的那番情谊想着白顷歌做的鱼汤顾北定不会让其他人试的,虽然中间因为白顷歌把原该熬好的鱼汤熬糊了,专程跑去找零香楼的厨子让他下毒多费了些功夫,但最终他是得手了。
果然,按照他心中所想,顾北没有让其他人尝那碗鱼汤。
他的蛊毒若由那些凡胎肉体的太监尝了定然顷刻毙命,可顾北喝了之后因体内灵力丰沛,竟硬生生挨了这些时间。
那蛊毒厉害异常,灵力再深厚的人也坚持不过十二个时辰,白顷歌就算聪明绝顶,知道蛊毒的配制药方,也不可能在一天的时间内配好解药。
若没有楚离,今日若没有楚离。
他早已杀掉了顾北!
他早已让白顷歌在自己体内种下姻缘石!。
他早已得偿所愿!
若没有楚离!
“啊!!”
上官安宴怨毒的看了一眼楚离,脚下不停的向后奔去,一直退到庭院之中,手上幻出了一只幽美的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