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顷歌唬的一个趔趄,还是楚离把她搂住了。
一个不注意那货什么时候就不在床上到这边来了。
他离她很近,温热的气息弥漫在她的每个呼吸之间,白顷歌的心脏咚咚的跳了几下。
“下次你再打我试试。”楚离拿过她手中的宫绦,认真的帮她系好。
他的语调极冷极静,她却在他的嗓音里听出几分亲人之间亲昵的威胁。
不打你就是了。
白顷歌低头,瞧着他帮她束好的宫绦,一股异样的温暖在她心脏里流动,竟让她生出一种感动。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但她只是觉得有他在身边真好。
她收敛心绪,向楚离道:“你不是有事要离开我..离开一段时间,怎么又回来了?”
“你有危险,我不能不顾。”
白顷歌唇角抿出一抹暖笑,眸中却暗藏失落:“我有危险你不能不顾,但你什么也不和我说,你有危险我该如何?”
按理说她留在他身上的金色小鸟现在应该化为金羽,回归到她的身上,她既是本体,当然知道了他离开她之后做的一切。
但是很显然的,在那只金鸟的引导下他来救了她,也自是知道了她在他身上做的小动作。
既然暴露了,他就不会任那只金鸟对她说出他的真相了罢。
暗自叹了一口气,她自然知道他想隐瞒的东西她就算强求来了也只是会增加两人之间的嫌隙,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知道他有关他的一切。
“我能有什么危险。”窗外云影悠闲,一声声的蛐蛐鸣叫,楚离握一握她的手:“没猜错的话马上就有人来接你,我先走了。”
白顷歌望一眼窗外,碧空如洗,风和日丽,重重屋檐,风烟十里。
抽出了手,她没有看他:“你走吧。”
楚离凝眼看了她几眼,终是走了。
玄衣消失在朦胧烟柳之中,白顷歌走出门外,头上是屋檐,如果跳上去,登高望远,许是能看清他去了哪个方向。
“小顷。”顾北清越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是络绎不绝的人流和繁花似锦的闾市。
“你来了?”白顷歌终是没有跳上屋檐。
楚离是知道顾北要来,对她的安全放了心才走的?
“你没事就好。”顾北瞧着她淡淡的神色,眼中盛满殷殷的真挚:“我还真怕你出什么事。”
“你怎么找到我的?”有人叫卖冰糖葫芦,白顷歌的目光落在一颗颗晶莹红润的糖层山楂上。
“云意春深,云深阁,世上的人没有他们找不到的。”顾北笑道:“你既然无事,便与我一起回去吧,九洲不安全。”
竟是云深阁,她早先听过,夭夭还劝过她让她请云深阁找师父来着,后来她想了想没同意。
若是找师父的话,她只想自己找到。
“可否让他们帮我找一个人?”
顾北奇道:“你也有要找的人?”
白顷歌点头:“夭夭不见了。”
静默了一息,顾北接道:“她在北望沙泽我的竹楼里。”
“你有心了..”骤然想起了刚才楚离那句没有说完的话,白顷歌惊醒,是清云护的夭夭周全。
果然顾北缓缓说:“她似乎中了什么魔障,清云带她到我这儿的时候她尚在梦中未醒。”
“她没事就好。”白顷歌长舒一口气:“我要去看看她。”
两人一路向北望沙泽赶,白顷歌才遽然感到不对,震惊的看着顾北平静的脸道:“你败了?”
他这次没有回思懿居,却是回北望沙泽,便说明他败了。
顾北的能力不可能败给那些人,什么原因导致他败了?
顾北云淡风轻的看着她:“你知道巫罗为什么绑架你?”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她再想不到就是傻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