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陈跃有些主见和果断:
“没别的办法,送他去戒毒吧。”
萧枫说:“我们得给她凑点钱,送他去戒毒所。她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不能再让她当小姐了。”
太阳高高升起,陈跃眼望着窗外面的教学楼。他口气有些阴晦:
“我们没这个义务,她可以找她父亲,他父亲不能不管她。”
“她不想让父亲知道,她要面子。而且你知道她家情况,不然她也不会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打工!”
对萧枫这种明显的同情和袒护的态度,陈跃有些反感:
“她要面子就别吸毒呀!我告诉你,吸了毒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还有什么自尊心呀!这些人无所谓面子,无所谓羞耻!”
“不,她吸毒时间不长,没有那么严重,她清醒的时候非常痛苦,她现在孤立无援!”
陈跃的脸沉下来,但他注意控制了自己的声音:
“萧枫,我不明白,对这个人,你为什么那么动感情?你甚至为了她吸那些东西!”
萧枫的脸上霍然抖了一下,但他也控制着,竭力心平气和地问:
“我对她怎么了?”
陈跃没有再说,目光心照不宣地和他对视,似乎一切不言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