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灿当时每天在“辉煌”等他。他跳舞她就陪他跳，他玩游戏她就在一边看。“辉煌”的人都纳闷，上官灿一向脾气桀骜，怎么让萧枫活活弄成了个贤妻良母型了……他们私下说这世界真是无奇不有，真是是一物降一物。

萧枫当时整个暑假就这么既无聊又疲乏地过去了。新学期开始后，他也玩腻了这些，鉴于学习和上官灿他就再没去过那里。

到了夜总会他们找了个灯光亮点的吧台坐了下来，陈跃要了瓶“威士忌”萧枫跟着音乐节奏，身体随着拍子摇摆。当他看到一个穿扮得和那些舞女郎一样妖艳性感，擦得厚厚的脂粉涂了鲜红的口红的女人走进夜总会时，他几乎不敢相信。竟然是高中时的素兰。

她是萧枫高中的同桌，成绩很好。因为家里穷，父母认为女孩子上学没有用，不如打工赚点钱来的实惠。便让她出来打工。自那以后便音讯全无。萧枫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她，更没想到她会堕落如此。他甚至猜不出她那身超短裙是打哪儿弄来的。

素兰看也不看他便坐在离他不远的凳子上，她居然还点了支烟，动作优雅地叼在嘴上夸张地吸了几口。萧枫看了半天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半天还是目瞪口呆。她这样子马上勾引了那些低档的男客过来搭讪，请她喝酒。她一律来者不拒。

萧枫受不了，他冲上去推开那些请她喝酒男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吧凳上拖下来，拉拉扯扯地拖到走廊上。

素兰一路挣扎，朝他大喊，“你放手！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是谁呀你！”萧枫放开手，他脸涨红了，哆嗦着喊：

“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堕落无耻！”素兰揉着被他拽疼的胳膊，毫不示弱地说：

“对，你说的对，我是无耻，你们这些有钱的富家子弟，又怎么知道一个穷苦人家弱女子的凄凉处境！”

萧枫语气软下来：“素兰，再怎么样也不能做这个，你一个女孩子！你这样就完了。

素兰冷笑：“对，我完了，我是完了。谁让我是个女儿身呢，没有人会在乎我，我只想换个活法，这里多好，那些男的多在乎我啊，你没看到吗？”她用眼睛四下看着这华丽的舞厅，笑着说，“这儿可真不错！”

萧枫几乎是哀求的声音：“素兰，我知道你父母对不起你，你看在我们同学一场的份上，我求你别这样作践你自己行不行，你是个好人。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姐姐!"

“姐姐？你跟我什么关系？你也有资格来教训我，你给我滚蛋！”她的语气几乎是一种发泄。萧枫被她激怒了。

“好，好，那你去啊，王八蛋才管你！你愿意当婊子没有人拦你。”素兰给了他一个耳光，继而又给了一个。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