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上官灿绝不是轻易甩得掉的女孩。无论萧枫对她怎么任性和爱搭不理,她都愿意像影子一样呆在他的身边。
是的,论品位、论出身、论成绩、她都远不如萧枫,她甚至比他要大一岁。她虽在富贵之家,但父亲确是名副其实的暴发户。他们曾经讨论过这些区别,并且不止一次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的贬低和嘲笑对方。
一年的时间就这么过来了,他并不把上官灿放在心上,但生活上却又有些依赖她。
上官灿克服了彼此的不公,她甚至主动从书本和电视上学习日常生活的技巧,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难能可贵的,她之所以这样并不是她欠他什么,而是因为她爱他。
她渐渐也习惯于照顾他。萧枫也同样在一段良心不安之后,慢慢变得心安理得起来。很多个这样的夜晚,他们都是这样各睡各的,他们彼此不去碰对方,如同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
第二天清晨,萧枫起床穿好衣服,洗漱后,去厨房做早餐。
上官灿惺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到厨房问他怎么这么早起来了。萧等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又拿了块面包,啃了起来,然后冲上官灿说道:
“我等会上学去。”
“噢……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不用,万一被同学看到不好。”
上官灿习惯性地不再多说。她去厨房煎了个鸡蛋。好了后,两人一起吃了起来。吃完后她又回厨房收拾了一把。萧枫站在门口等她,那寓意很明白,他不想她留在这里。“你也该去上学了,”他说,“别迟到了。”
上官灿说道:“时间还早呢。”
她虽这样说,但还是在那忙着穿鞋子,两人并肩出了门。
萧枫自行车放在大门旁。那是一辆很流行的捷安特山地车。天太冷链子有些冰冻,磁轮有些打滑,他站在那里跺了几脚,上官灿站在边上看着。她再次强调要送他去学校,萧枫并不搭理。
上官灿沉默了一阵,只说了句:
“那我先走了。”便没再说什么。分手时他们没有说一句话。他们经常如此。
萧枫骑车到学校时,第二节课刚下课。他都没来得及参加班级的开学典礼。
那些八卦的同学都围过来问长问短。
“又迟到了,是不是昨晚和隔壁学校那妞折腾的太厉害了?”“哇塞,艳福不浅,小白脸就是好。“那些家伙当着女生的面故意把话说得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