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徐天今天再来找茬,宇哥你打算怎么做?”东峰这话是在试探我了。
我心里面虽然有些不爽,可还是回答了东峰的话:“冯倩我打不过,也惹不起,但是徐天我还能摆的平,所以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他伤到我的任何一个兄弟。”
我这话说出来,寝室里没有任何人接话,气氛霎时间有些僵硬与尴尬。
“放心吧,要想和徐天争,我们还有机会!”这句话我主要是说给东峰听的。
这小子,自从我被冯倩打败,说自己不扛旗后就和我有了一种若即若离的隔阂。
虽然我与他认识不久,可是心里早已经将他当成了兄弟,所以我不想自己的兄弟一步一步和自己疏远。
果然,东峰听到这一句话迫不及待的就问:“什么机会?”
“冯倩不是高三了么?还能等多久就毕业了?她毕业以后徐天还能找谁来帮他?那个时候我们不是就可以有和他再争的机会了么?”我知道我这个想法说服力不够强,但这也是如今唯一能挽留兄弟情的办法。
“万一他真的能找到其他的人来帮他呢?”东峰的脸色早已经有了好转。
我盯着东峰,一字一顿的道:“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做我们这一届扛旗的,这样够了么!”
东峰没有回答,而曲成,铁公鸡,古月波也感觉到了我和东峰的对话有些不对劲,隐约有些火药味。
于是他们立马站出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转移了话题,整个中午过去,徐天也没带人来找茬。
下午的时间也很快过去,这一天我主动找了许婷几次,可她也都不太理我,所以我只好放学后去找了许龙。
将事情前前后后所有经过都和许龙说了后,许龙说没事,让我放心,包在他身上。我道谢后就小跑着回家了。
这天晚上,许婷主动给我发来了QQ消息,问我是不是和她哥说了我们之间的事。
我如实的回答,许婷却说让我别废功夫了,今天早上梁敏对我的态度已经让她更清楚了。
我真心是有一种跳进黄河洗不清了的感觉,这种被误会的感觉,我刻骨铭心。
本想锻炼自己的身体来将心中的不快全部发泄出来,可是却记起自己一只手受了伤,无法锻炼。
最后只得用酒来发泄,我已经记不清我喝了多少酒,只记得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亮。
学校我也不想去了,假我也懒得请,因为去了学校也是不开心,请了假某人也不会批。
一连两天没去上课,梁敏终于忍不住给我打来了电话,而我根本就没有接。
接起来也是找气受,老子又不是吃多了。
梁敏好像也是知道我故意不接她电话,所以给我发来了短信。
我看了一下内容,是说让我伤好点,心情好点的话就回去接着上课吧,还是坐回我原来的位置吧。
呵,女人的心思真的不能猜啊,尼玛态度转变如此之快。
我给梁敏回复了消息说我还是想在家养伤,而且我现在已经习惯了坐在前面。
梁敏却说随便我,我爱怎样就怎样,这话的含义我就不明白了。
是迁就我?还是完全放任我,从此以后不会管我这个学生了。
懒得去想这么多,反正我是不想去学校上课。
整天待在家里也无聊,我出了家寻找着可以锻炼的地方,等伤好以后我要开始疯狂锻炼。
我已经计划好了,每天跑步上学,睡觉之前几百个俯卧撑,再去那天的东湖做蛙跳,或者可以的话去报个武术班。
逛了一整天,武术班是找到了好几家,可是我满足不了他们的条件。
人家是九点开课,十七点下班,所以我是不能了。
突然,一种想法涌上心头,曲成的身手不错,唐雄,许龙的拳脚功夫也不赖。
之前古月波不是嚷嚷着要拜师么,这一次正好可以叫上他一起。
逛了一整天,我回了家,最近这一久过得浑浑噩噩,六神无主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提前进入更年期状态了。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也就是礼拜四,我再度踏上了去学校上学的路途。
才走到校门口呢,就听到有两个人人叫我,我回头一看,只见是几个社会上的混混,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来找茬的。
“妈的,今天终于逮住你小子了,前次的帐今天该算清楚了!”一个混混恶狠狠的开口。
我想起来了,这个说话的混混就是前次就梁敏的时候被我打的头破血流的那一个。
没想到他还有胆量来找我,好啊,老子郁闷的心情今天终于能够得到发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