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苏醒(2 / 2)

父皇请自觉 夹心比干 1929 字 2024-03-04

濮阳陌不知自己是怎样走到那个孩子面前的,当他看见那孩子坐在床上,安静的看着他时,他的内心近乎疯狂。

“你怎么了?”

挽歌很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灰青下巴,眼底乌青,全身湿漉漉的男人,这还是那个睥睨天下的濮阳陌吗?

“叫父皇!”

还要叫他父皇吗?当他把自己置于危险中之后?挽歌有些矛盾,虽然濮阳陌笃定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才会用自己做诱饵。但是一想到濮阳陌对他的种种,不过是因为不想连累其他的皇子。心里有些闷,很难受。这种感觉他从未有过。

“叫父皇!”

向来听话的孩子迟迟不开口,濮阳陌的情绪几乎失控,狂暴之气肆虐着整间紫微殿。

挽歌扭过脸不再看濮阳陌。他是站在般若大殿的王,令娑婆神域里所有人发指的神君。何曾被人威胁?

濮阳陌一个动作,将不听话的小孩压在身下,一只手将小孩挣扎的双手束缚在头顶上,一只手捏住小孩精致的下巴,小孩吃痛的张开嘴,濮阳陌薄唇覆上小孩小巧的唇上,舌尖直接侵略着小孩小小的舌头。

挽歌从未见过这样近乎疯狂的濮阳陌,即使他吻过自己很多次,但从未这样,像要把他吞噬了一般。

嘶——濮阳陌一把将小孩的衣服撕下来,大片雪白晶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精壮的身体压在身上,就好像一块石头一般,挽歌挣扎不了,只能任由濮阳陌作为。

濮阳陌如同一头恶兽,不断啃咬着眼前的每一处肌肤,一寸寸的啃咬,仿佛要将小孩蚕食入腹。大手来到小孩的胸膛前,手指在两粒粉红上开始揉捏。

“啊~”

一声嘤咛从身下传来,濮阳陌的动作一滞,情绪逐渐稳定下来,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竟然在这个时候,对他的小孩做这种事。

“挽歌”虽然心惊于自己失了理智,但是看到小孩白皙的肌肤上,布满星星点点的牙印,濮阳陌此时此刻是既心疼又自责“父皇错了”

这是……认错?挽歌不明白濮阳陌是认的什么错。

“父皇不该将你置于危险”想到挽歌倒在自己面前,在自己怀里大口吐血的样子,濮阳陌悔恨万分。

他东炙皇,从不做后悔事,做事也从不后悔。这是他第一次后悔。

“刚才也不该对你做这种事”他知道,挽歌并非普通的孩子。他害怕挽歌在这次事情后,再不认他这个父皇。因为怕,所以他才会失控。

挽歌不语,他并未怪罪过濮阳陌,他知道,濮阳陌并未把他当普通小孩一样看待,所以才让他涉险,其实对于这点他很开心的。

只是想到濮阳陌为了保护他的其他儿女,才以他为饵,心里就一种说不出来的,令他难受的情绪。

“为什么只要想到,你用我引夭染上钩,是为了不让你别的孩子有危险,我这里就很难受呢?”挽歌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他不喜欢想复杂的东西,也不喜欢有这样不明情绪困扰自己,所以他决定问濮阳陌。

濮阳陌一怔,欣喜的抱住挽歌,甚至还有些轻微的颤抖,他的小孩对他也动心了吗?

“我是不是病了?”

看着小孩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布着满满的疑惑,濮阳陌认真的点头“是病了”

“什么病?”对于濮阳陌的话,他从不怀疑。虽然被夭曳喂了痴心裂,但他现在已经好了啊,甚至连沉寂了这么久的魔法,都被唤醒了。

“相思病!”

从未经历过情爱的挽歌,自然不懂相思病是什么,但是他清晰的感受到濮阳陌抱住他的双臂一紧,便猜想“这是很严重的病吗?”

“宝贝,在莫邪宫的时候,可有时时刻刻想父皇?”濮阳陌觉得此刻自己就像是大灰狼,在诱骗小白兔。

“有,一直想”也不知道为什么,起床时会想到濮阳陌为他穿衣,吃饭时会想到濮阳陌给他喂饭,睡觉时会想到濮阳陌将他抱在怀里。几乎只要清醒着,他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濮阳陌“莫非这就是相思病?”

他的笨小孩啊,濮阳陌紧紧的抱着挽歌,恨不得将这儿小人儿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宝贝,其他人的生死我从不在乎”。

不管是人还是江山,与他而言,都只是他用来寻乐的工具。哪怕他的皇子皇女,他也只是利用他们让这皇宫的戏精彩些,并没有任何的感情。

而挽歌,便是他原本寻乐中的一枚棋子。看出这个孩子的不同,他便产生了兴趣,处处留意他,还派了影子时刻监视,并让影子每日汇报那孩子的一举一动。

在梨苑的树下听黎夕说山野故事,在吃饭时挑食的把饭菜偷偷喂大白,在夜里飞上屋顶看星星,在温暖的阳光下躺在草地上晒太阳,在打雷的雨天会睡不着觉,在夏天偶尔也会拿起蒲扇给婆婆驱热,在冬季裹着厚重的衣服站在院内等雪来……

是的,濮阳陌知道,他是在等雪。

当幽弦汇报,那个小孩每天都站在冷冽的寒风中,带着期许的看着天空,他很好奇。

直到那晚小孩说出自己的来历,他才知道,小孩在等雪,因为小孩答应过某个人,这一世一定要看看雪。

只是奇怪的是,自这孩子出生后,一连八年,东炙都不曾下过雪。东炙国四季分明,几乎年年都会有数场大雪,像这样数年不落雪的情况,确实太不正常了。

“宝贝,今生今世,父皇在乎的人,怕是只有你了”食指细细摩擦着小孩微肿的唇,他知道,他许诺的永远,也许某天,会成为他致命的弱点。但那又如何,他已经深陷其中,而且甘之如饴。

好奇怪哦,为什么他的胸口不难受了呢?反而觉得心里甜甜的呢?挽歌觉得甚是惊奇“这里不难受了,是不是相思病缓解了”

“是啊,父皇就是治疗宝贝相思病的药”说完,薄唇再次覆盖在小孩微张的红唇。

这次濮阳陌吻的很温柔,很小心,就像对待世上最珍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