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委屈的看着父皇……”动作十分娴熟的抱起好奇宝宝般的挽歌“可是不喜欢?”
委屈?何来的委屈?刚才嬉笑过九皇子的几人,小心翼翼的将头压的更低,甚至触碰到了地面,心中敲起警钟,百转千回。
“喜欢”对于濮阳陌的搂抱,挽歌只能无奈的选择接受。
虽然他告诉过濮阳陌,不入住紫薇殿,一切如初。
但是这人霸道的力量,他是见识过的,怎能容得他忤逆“只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看着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箭靶,沮丧的低下头,没了魔法的自己,为何这般弱……
“父皇帮你!”濮阳陌放下怀中的人儿,示意秦岭拿来弓箭,握住挽歌小小的手,搭弓拉箭,动作看似漫不经心,但是放出的箭矢,在众人尚未看清的情况下,已经正中靶心!
秦岭暗自惊叹,这矢歌大陆无人不知东炙皇擅长使剑,甚至已达到剑圣的级别,但是却不知皇上还能把弓箭使用的也如此精妙!
把身上的斗气灌进箭矢里,加速了箭矢发射出去的速度,若是对敌,怕是很难有人躲过这一箭!
再次抱起呆愣着的小人儿,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小孩玲珑的鼻尖。
当真是个有趣的人儿,娑婆神域七百年的王者,心思却是如此的剔透,所有的情绪都表露在脸上。
若非自己知道他的不同,便是如何也不会信的“挽歌可是为父皇的英姿飒爽看呆了?”低沉的声音含着淡淡的宠溺。
“父皇是无事可做了?”挽歌挥开濮阳陌在自己脸上放肆的手,非常不满濮阳陌把自己当做普通的孩童对待。
在那晚坦白之后,他的确一心要做挽歌,但是不管怎样,他是娑婆神域王者的记忆是不可抹去的!
有道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更何况,濮阳陌还不是善类,不知濮阳陌现在过来,是有什么打算嚒。
“怎么可能,父皇可是百忙之中偷会儿闲过来看看你呢”
“如今已经看过了,可以离开了吧?”
“好吧!” 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众人, 想到放在宣室殿的奏折,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也该离开了“挽歌须得时时惦念着父皇才是!”
濮阳陌刚离去,挽歌便被几家王公弟子围住,争先恐后的对挽歌大显殷勤。
挽歌的太阳筋突突直跳,自己向来不喜吵闹,这一圈的人吵吵嚷嚷的,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再加上愈来愈烈的阳光,很是烦躁。
濮阳陌当真是无聊的紧,才给自己找来这样的麻烦!
“你的!”找到站在一边认真擦拭着弓身的蓝千亦,将水袋扔向他“下次会让婆婆给我准备的!”
“九皇子……”蓝千亦接住水袋,心中翻滚的情绪有些复杂,谁说九皇子是最不为皇上所喜的皇子?这分明就是宠爱至极啊!还好自己没有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谣言可畏!谣言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