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娘说的话想必不会出错,你…真不担心陆剑屏对你不善?”
前方萧靳羽的话语飘过,如锦跟着他的脚印一步一步,很久都忘记回答他。
直到他有意提醒干咳了一声,她才后觉一笑,回答他,“我想要知道,我的家是什么样的地方,记忆没有了,可是不能让其他的一切都失去。”
陆家上上下下多少人,她的亲姐姐,还有父母都已不在,若是一个陆剑屏让她怕到不敢回去,那她也无颜作为陆家后人了吧!
直到很久很久,一前一后的两个身影,穿过了山林,穿过了河流,走过了很远的地方,似乎…天也快黑了。
若不是过了午后才出发,便也不会天黑都到达不了明月谷,而这路途坎坷,更不好连夜赶路。
萧靳羽看了不远一个山洞,“只能在那里过上一夜了。”
僻静的山洞,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觉得空唠唠阴森森的。
霎那间,一簇篝火被点燃,将黑漆漆的山洞照的犹如白昼。
“趁外面天未黑透,我出去找点吃的。”
看萧靳羽走了出去,如锦裹着自己小小的身体,凑在了火堆旁边,夜里的温度太低,果真还有些冷。
有萧靳羽在,她什么都不害怕,什么也都不恐惧,明月谷那么遥远,若是没有他,自己何尝能够顺利到达,这一生小小的念想,岂会实现?
再次出现时,他的右手中提着仍在滴着鲜血的剑,剑上刺着的,是一只黑色的山鸡。
红色火光的辉映下,明眸皓齿的女子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从见过的娇羞之态…
“…萧大哥,多谢你……”
萧靳羽熟练的用长剑将山鸡的皮毛刨开,只剩下仍淌着鲜血的嫩肉。心知他是要烤了来吃,如锦便也站起,拿过地上的枯枝,熟练地在篝火上架起了一个架子。
从前,哥哥也是经常这么做的,所以她也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
萧靳羽将山鸡用一根干净的树枝穿好,放在架子上烤。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沙地上,如锦刚刚写上的,是他的名字。映着一旁的篝火,那字迹倒是看得十分真切。
他暗自一笑,久久没有抬头。而后,火光印着他上扬的嘴角,如锦忽而察觉,假装身前人不知轻轻将地上的字迹抹去,却也是红着脸,低下头去。
……
良久,好似夜深凉意袭来,如锦背靠着石壁,漆黑的山洞里,因为能够感受到身旁的萧靳羽,她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害怕,但当身前不知好久熄灭的火堆重新被点燃,她被这刺眼的光亮弄醒,有点迷茫的用手遮了遮眼睛。
方才看到萧靳羽一脸认真的挑弄那些柴枝木头,完全没有发现她正同样认真的盯着他看。
刚想换个姿势,小腿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痛,她目光转移,停留在自己不知好久红肿又生疼的腿上。
“嘶……”
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你受伤了?”萧靳羽已然回到她的身旁,一眼看到那红肿处。
如锦摇了摇头,“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不能掉以轻心!”萧靳羽浅声谴责,他用手指捏红肿周围的地方,问道,“疼不疼?”
“有些。”
“你看红肿的地方有伤口,还有淤血,还说没事,万一中毒了怎么办?”
萧靳羽告诉她,可能是被什么东西咬到,或许会有毒液囤积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