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可并没有人回应,为了让自己安心,如锦便也心下一横,推开门想要硬闯进去看看了。
门开成一条缝,抬眸的那瞬间,果然是看到了他,而此刻,里面的人…也似乎慌了张,竟一脸的吃惊!
仅仅只是一瞬间,如锦亦是慌张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再看此情此景。
“看到了还不过来帮一下?”直到里面的人沉声开了口,她缓缓睁开眼,这才瞧见萧靳羽胳膊上的血迹,已经透过白纱布印出来了。
可刚刚因为他没有穿衣服,羞涩如她便没有注意那么多。
“可明明是你自己不出声,又不穿衣裳,为何还要怪别人。”如锦走过去,悠悠地说着,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屋里方才没有人,我包扎伤口,为何不能脱衣?至于我没有回应你,那也是因为嘴里咬着布没法回答。”无论这个反问还是回答,她都哑口无言。
轻轻撕开被染满了红色的纱布,他的伤口不浅。
“可能会有些痛。”如锦用布沾上酒精,在萧靳羽伤口上消毒。
他一脸镇定,点了点头,除了额头上有密密麻麻的汗冒出,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疼痛的表情。
“你痛就说……”
“不痛!”
“没想到离暝一刀下去刺得那么狠!”如锦另外拿了一块干净的纱布一层一层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若不是你来添乱,离暝他能伤我分寸?”萧靳羽看着自己的伤口被细心的缠起,轻轻扭动了下胳膊,果然还是有点痛的,随即他又发出“嘶”的声音。
“若不是我把舞琳的菜谱拿了去,你又从何处下手让他放了舞琳?纵然你本事再大,可离暝始终有个人质在手,你没有占任何的优势。”如锦环顾四处,“对了,怎么没看到顾大哥和舞琳?”
“和离暝在一块儿,景承还是担心舞琳的…”萧靳羽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离了床榻走动。
“你……不担心她?”
“同样的事情,我相信舞琳不会再犯二次,何况,现在不同了,我还算是了解离暝。”
正欲推门而出,却突然停在了门口,身后跟随的如锦一不留神便撞上了他宽厚的后背。
“做什么?”如锦莫名有些慌张。
“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萧靳羽如他一贯的作风直接开门见山道,“那本重要的书,帮我保管!”
“书?”
这时萧靳羽迅速从床底下的暗箱中拿出混元剑谱,伸手送到了如锦面前。
“就是这个。”
如锦缓缓伸手,原来,这就是龙影门一直想要得到的剑谱,可是,这么重要的东西,萧靳羽竟然让她保管?
于是,原本伸出的手愣是停在了半空中,她说道,“我这里,怕也不安全吧,一旦被发现,我可是守不住的!”
“只有你身上,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为何?”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锦轻轻垂眸,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萧靳羽肩上又渗出的点点血迹,她的眼神微微一颤。
收下了剑谱,她随即转身离开萧靳羽的屋子。
“我不会再把你当做她了……”
身后传来萧靳羽坚定的、温柔的声音。
不管她是不是曾经的阿宁,他,现在要重新认识她。
如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