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承走至她身旁,用剑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胳膊,“如锦,以离暝的性格,应该只会让靳羽一个人去,你跟我回去好好待着,相信靳羽的能力。”
萧靳羽的能力,她相信的。可是,担心顾舞琳的心,让她回去也久久不能平复,萧靳羽不带她去,她也不好固执,只能顺从随顾景承回了珞园。
“顾公子,离暝与萧公子是不是死对头?”
“离暝是龙影门的人,所以他千方百计想要拿到靳羽师祖留下来的混元剑谱,但龙影门与我们顾家,也是不共戴天。”
顾景承不同寻常人,在他身上似乎表面看不到太多恨,尽管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他也不会贸然行事,他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而此时的顾舞琳,似乎被绳子捆麻了手脚,她挣了挣,然后躺倒下去,于她而言这样才是最舒服的姿势。
她没办法逃跑,也没办法通风报信,也知道,靳羽哥哥一定会来救她的。
不过一小会儿,上空传来萧靳羽的声音,幻影不断,让人眼花缭乱,根本不知他在哪个方向。
“离暝,放了她!”
原来,他就是龙影门得意手下离瞑,之前靳羽哥哥和哥都与他交过几次手,原来,他也会做这等卑鄙的事情,绑架她一个小女子来引蛇出洞啊。
听到声音,离暝飞身跃到顾舞琳的身旁,伸出匕首,抵住她颈部的皮肤,“萧靳羽,你总算来了,快交出混元剑谱。”
“卑鄙小人,亏我哥之前还说你是个落落大方的君子呢!”顾舞琳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很快因为被匕首抵住颈部偏过头去。
“多谢赞美,可是如今,我已经管不了是君子还是小人了,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离暝仍不放手,虽然这样卑鄙的事情他是不擅做,但掌门交代此事下来已有半载,已经对他心存失望了,若不是唐心待他有意,迟早他会失去利用价值。
萧靳羽腾空落地,便就在破庙前,风轻云淡的回应着,“唐木巡不是早已经如愿以偿得到了那本剑谱吗?”
“那本是假的,剑谱拿来…不然,我让她再也开不了口!”
顾舞琳壮着胆子大喊,却格外紧张地闭了眼,“靳羽哥哥,你别管我,快走,剑谱不要给他!”
“离暝,若是你将她如何了,岂不真落得一卑鄙小人之名?你我二人之事,何必连累一弱小女子?”
萧靳羽举起身前之剑。
“若不是她,你怎会出现,我若不做点什么事情出来,你又怎会乖乖将剑谱拿出来?”
“离暝,在这之前,我告诉你,唐木巡得到了混元剑谱,对你,对这天下都没有好处。”
“我只是完成掌门交代的任务罢了,当今圣上都不问朝政,你难道还想管这天下?”离暝终于将匕首离开顾舞琳的颈部,一刀划在了身旁破桌子上。
“莫非,你也想成为像唐木巡那样的人?他一直想要得到剑谱为的是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只是完成掌门交代的任务!”离暝再次重复道。
“那好,那就与我光明正大的比试一番,我与你,从来就没有输赢!”
萧靳羽眼里闪过一起难见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