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么?”
于素雅的声音像是不参杂任何的感情因素,极度冰冷。
“哦。”
苏泽还是没能够开口,无法找寻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他该说什么,又该做什么。
习惯性的蹲在马路边上,伸手又为自己点燃一支烟,烟雾险些呛得苏泽将手里五角钱一支的劣质香烟给直接丢掉。
“你要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啊。”
“别。”
苏泽再没心思琢磨香烟的问题,也不管嗓子眼里那股难受滋味,下意识的想要开口阻拦,电话却是已经挂断。
“嘟嘟嘟”
手机到底只是一个生冷的事物,不会理会你的人情,即使它陪着你在一起度过无数个难熬的夜晚,它也终究没有给予苏泽一丝等待的机会。
“草。”苏泽气的只剩下了叫骂,想想要顺着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你又要干嘛?”她的质问直接而又绝对,好似没有将苏泽的气愤放在眼里,更何况她是真的无法看到苏泽身子微微颤抖的模样。
“没,没事。”苏泽有点紧张,这次也放轻了语调,生怕对面的于素雅又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没给自己喂食的机会便迅速逃掉。
“哦,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要回家了。”
于素雅的刻意逃避让苏泽找不到任何办法,沉闷的一声叹息。
“我回K城找你,等我好么?”
“呵呵,凭什么?”
苏泽甚至能够感受到于素雅身旁奔涌不息的人流,来来往往,是不是自己也是注定要被遗忘的那一个呢?
“我不知道。”有些压抑的回应,却不曾想会为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
“呵呵。”
于素雅只是轻笑,和方才的结果一般无二,电话被狠狠的挂断下来,消失了有关于她的一切影象。
手里的香烟也已经快要燃尽,苏泽可谓是一口都没有抽,这甚至会让他联想到责任,是不是碰过了之后就注定要满身伤口呢?
随手将烟蒂给丢到了一边,他又回到那个孤寂尚且无助的身影,缓缓起身,抬脚走回了那间已经没有太多的用途的出租屋内。
他不想再尝试着去拨打她的电话,抑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去触碰那道伤痕,伤痕结痂需要时间,而一度的撕扯只会让它不做等候直至流脓囊肿,这种道理不只应用于此情此景,更应用于人生的万千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