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父亲的房间,光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自己憋在房间里,自顾自地思考问题。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让人心情烦躁,没心情沉下心思考怎么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救回了东方樱,暂时可以松口气了,终于可以平心静气地想一些一直没来得及想的问题了。
虽然知道了后台在自己的阵营里,可是怎么才能把他抓出来呢?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能让他自己钻进这个圈套里呢?要不要再去找东方樱商量一下呢?自己的计划应该是在隐蔽的状态下进行的,那个家伙应该还没有察觉到是自己在和他作对。必须在他还没有察觉的时候把这个圈套摆好才行,可是自己竟然还没有一个头绪,看起来真的要去找东方樱商量一下了。
与此同时,好不容易逃出魔掌的东方樱也在自己的竹楼里思考着这个问题。已经知道了后台所在,也知道了组织何在,那么下面的行动应该非常容易。可是具体该怎么办呢?要想一个万全的方法才行。不能把州牧大人出卖了,也不能让自己陷入危机,还要把这群盗匪一网打尽,真是太难了!现在好像真的有一个办法,不过风险挺大,稍微出一点儿纰漏都会被识破的。如果真的可以把这群人赶到同一个地方的话,那就方便多了,现在要是有谁可以和自己商量一下的话就好了。
这天晚上,东方樱还在想办法,小葵悄悄地从外面走进来:“姑娘,还在想呢!晚饭搞好了,吃一点儿吧!再着急也要吃饭啊!”
东方樱看了看小葵,笑了笑:“好,吃饱再想!不过现在有件事要麻烦你!可不可以把你知道的东西都写出来,作为供词呢?”
小葵想了想:“我是想写,可是我不识字啊!”
东方樱笑着告诉小葵自己可以帮她写,小葵才点头同意。从这天开始,两个人便开始准备这篇供词,并且小心地藏起来,准备作为第一手的证据。
虽然每件事都有些不对劲儿,但是统领并没有想多,也没有想到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还在暗中和白虎教联系,当他知道东方樱逃走之后,心里有点儿不安,但是也没有多想,毕竟东方樱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也不知道。因为在给东方樱的饭里,他们放了微量的毒素,如果东方樱真的吃了这些饭菜的话,现在一定会毒发身亡的。
她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大碍了,重要的是现在要夺下州牧府,如果能想个办法把州牧弄死就好了。可是州牧大人最近都很忙,总是不在府中,想要埋伏也不容易,只能自己先把教众引过来了。但是这段时间教众正在斋戒,他们是不会随意出动的。还是再缓一缓吧,也许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找到一个干掉州牧大人的机会了。想着,统领的嘴角挂上了一种歹毒的笑容,但是他并没有想到,一个针对他的大网马上就要撒开了。
这一天,光秀借着巡查之便,悄悄地来到了郊外的小竹楼,在竹楼的门外吹了一声长哨,东方樱知道这个跟两个人约好的暗号,打开窗户看了看,笑眯眯地看光秀迎上了楼:“光秀,我正要找你,你就来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问题?”
光秀拉着东方樱的手,点点头:“是的,我在想怎么能把那个亲信不动声色地除掉。可是又想不到办法,所以来和你商量了。”
东方樱想了想:“我倒是有个办法,但是风险比较大!”
光秀想了想:“真的吗?你有好办法?”
东方樱点点头,踮着脚在光秀耳边说了几句,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光秀,好像是在问这个办法好不好。
光秀听了之后,吓了一跳:“这样太冒险了,稍有一点儿不留神就揭穿了。”
东方樱点点头:“是啊,所以我在考虑更好的办法。不过……现在你们要加强防备,我总觉得那个统领也许要对州牧大人下手。为了占领隋州,首先要占领州牧府,把州牧除掉是最好的办法。千万要保护好你的父亲。”
光秀听了,心里一抖,但愿他们下手的时间可以晚一点儿,再晚一点儿。
听东方樱说了那件事之后,光秀的心里一直非常担心,于是每天都暗中保护着自己的父亲。这一天,州牧从外面回来,一进门,突然感到一股寒气,一柄匕首直朝着自己的胸口飞了过来。州牧心里一惊,这个混蛋已经开始打算除掉自己了!想到这里,州牧心中充满了愤恨,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性命堪忧了,就算死也不能丢了自己的骨气。
于是州牧挺直了身子,闭上了眼睛。就在匕首计划划破了州牧的衣服的时候,突然一口长剑横在了州牧身前,挡下了那只匕首。州牧长长吐了口气,转头看着赶来救自己的光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光秀就只是看着自己的义父,什么也不说。州牧叹口气,拉着光秀走进了房间里,既然自己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死了,自己还是要和儿子长谈一下才能放心地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