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亲近他了,虽然自己也想要做他的妻子,可是皇后岂是随便可以选定的!自己也只能努力为国出力,争取能有当皇后的资格吧!不知道为什么心好疼,心上人的地位突然变了,对自己的伤害就这么大吗?
因为心里非常乱,东方樱几乎一夜都没有睡着,第二天,东方樱带好了光延的剑,照顾光延一起去正殿上早朝。这个时候,光延才想起一个问题,昨天自己只是把光宇和光裕关入了天牢,自裁的方式还没有决定。
于是光延吩咐侍卫把两位前皇子带上了大殿。只经过了一夜,两位皇子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披头散发,垂头丧气,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颐指气使的架子。光延看着如此颓废的两位皇兄,心里也不是滋味,可是再怎么说,他们也犯了死罪。自己只能忍了心里的痛苦给他们最适当的惩罚。
看着两位皇兄,光延轻轻叹了口气:“两位皇兄,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光宇抬头看了看光延:“还有什么好说的,胜者为王败者贼!我们是栽在你手里了,要杀要剐都看你,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光宇非常强硬地对光延说着,光裕倒是吓得几乎坐在地上。光延看了看光裕,摇摇头:“既然你这样说。那朕也就不客气了!这里有白绫、龙泉和药酒,你们各选一样吧!”
说着,慢慢地转过脸去了。光宇看了看龙阶上摆的三样东西,伸手抄起了龙泉剑走了出去。而光裕则颤颤巍巍地拿起了一瓶药酒,几乎是爬着出了大殿。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之后,太监便回报了两位殿下自裁身死的消息。这个时候,光延正在阅读一早收上来的奏折,消息传来,光延手中的朱砂笔一下滑了下来,差点儿在奏折上留下朱砂的印记。东方樱作为皇上的侍卫一直守在光延身边,看到光延这副样子,知道他的心里非常难过。悄悄地走过去,把朱砂笔捡起来,搭在砚台边上。
搀扶着光延坐回到位置上,伸手轻轻地拍着光延的背,以示安慰。过了一会儿,光延淡淡地说:“我们本来是好兄弟的,虽然他们对我不好,但是我们总归是兄弟啊!就这样处死两个同父所养的皇兄,我真是个残酷的人!不过还是因为他们的贪念,才让他们落到这样的下场啊!”说着,伸出一只手撑住了自己的额头。
这个时候,东方樱好像打算把话题转移到一个让人好接受一点儿的事情上去一样,突然说了一句:“太好了,现在光秀的罪终于平反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光延听到‘光秀’两个字,身子突然一震,脸上稍稍带了一点儿模糊的笑容:“是啊!他一直住在州牧的家里,据说被当作儿子一样的照顾,过得应该不错。朕是不是该下旨让他回京呢?”
东方樱想了想:“不太好吧!光秀怎么说也是皇子,而且比你的年龄大,如果他回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政局又会乱起来的。可以派人去看看那边的情况,送一些礼物过去。但是光秀好像一时还不能回来。”
听了东方樱的分析,光延稍稍有点儿失落,点点头,马上开始准备这些事情了。
这个时候的光秀已经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当上了新帝,心里非常自豪,也非常欣慰。可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冤情会不会得到平反?自己的弟弟什么时候才会想到自己,心里稍稍有点儿不安。可是三天之后,这种不安的情绪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三天之后,光秀正准备去巡视附近的安全,突然听到了正厅门前好像有什么嘈杂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一声“圣旨下”传进了房间里。郑玄和一家人统统出了门,着装整齐地跪在地上接旨。当宣布“郑新竹接旨”的时候,大家闪开了一条路,让光秀走过去,看起来这次是宣布自己命运的时候了。光秀很坦然地行礼接旨,听着钦差宣布自己的命运。
当得知光延已经免除了自己所有的罪,恢复了自己的自由,并且赏赐了自己很多自己喜欢的礼物,并且特别把自己的鱼肠剑重新还给了自己之后,光秀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光延果然没有忘记自己!光秀谢过恩之后,让侍卫把马车赶进了郑府。
看到光秀一切安好,奉皇命而来的余光心里也很高兴,走到了光秀身边,笑着说:“四殿下,看到您一切安好,奴才也就放心了。您一时还不能回宫去,真是可惜啊!”
光秀摇摇头:“没什么,现在的皇上是延儿。我相信他会成为一个民众爱戴的好皇帝,现在如果我回宫去,会因为宫中出现两个皇子而再次动乱的!我会让人们忘记我,把南宫光秀忘得干干净净的。虽然我什么也做不了,但是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支持我当上了皇帝的弟弟。”
说着,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这么长时间以来,光秀的心情第一次像现在这么轻松快乐。小玉看到光秀这种舒心的表情,心里也很欣慰,可是她的心里也有一点儿担心。既然皇上已经知道了这边的事情,那么光秀会不会很快就要离开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