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师抱拳一摒手:“既然已经拿到了诏书,那么就请小殿下接受传国玉玺吧!印绶都在这里,请小殿下收下!”
光延看着小太监手中的印盒,心里突然一震,自己真的可以接受印绶吗?自己的四皇兄还没有回到皇宫来,明明还有一个皇兄活在世上,自己真的可以接受吗?想了片刻,光延点点头:“好的,印绶在下先行保管!不过在下没有治国之能,也许不适合当皇帝。”
老太师摇摇头:“小殿下宅心仁厚、宽宏大量、英武果敢,非常适合执掌国政。而且现在只剩下小殿下您一个人了啊!”
光延叹口气,朝老太师伸出了双手:“既然老人家这么看得起在下,那么在下就不客气地接受印绶了!”小太监慢慢走过去,非常慎重地把印绶交到了光延的手中。当光延把印绶捧在手上的时候,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慢慢跪在了地上,低声道贺:“吾皇万岁!”光延看着手中的印绶,心里升起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光延开始集中精力疗养自己的伤势,一想到自己已经接受了印绶,光延的心里就异常激动。光延不自觉地看向了东方樱,东方樱一边帮光延换药布,一边轻轻抚摸着光延身上的皮肤,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很舒服。
光延很享受伸展着四肢,看着床上方的床帐,突然说了一句:“樱儿,这件事如果被皇兄知道了,他会怪我吗?我几次三番地夺走他也喜欢的东西,他不会恨我吗?”
光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光秀,光延一直在想像光秀知道自己当了皇上的表情,那到底是怎样的表情呢?想着,光延提起笔把这段时间的准备工作写成了短信,当天便放飞了信鸽,让信鸽把自己的消息带给自己最关心的人。
这个时候,光秀已经在郑玄大人的府上生活了一段时间了,此时的光秀已经完全融入了郑玄大人的家庭生活。在郑玄大人的家里,光秀得到了像儿子一样的待遇,和被认作义女的小玉一起快乐的生活。为了回报郑玄大人的救命之恩,光秀心甘情愿地成为了郑府中的家将,每天负责郑府的安全和附近的巡视。因为光秀工作认真,对郑玄也非常孝敬,让郑玄心里非常安慰。
这一天,光秀刚刚巡视结束,突然看到一只灰色的鸽子停在自己房间的屋檐上,心里猛然一动,光延这么久都没和自己联系了,难道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吗?光秀马上跑到屋檐下,伸手把鸽子抓了下来,有点儿急切地伸手解下了鸽子脚上的信筒,看到了光延给自己的消息,一下激动起来。一切都快要结束了,当时那个拉着自己流泪的弟弟现在也可以独挡一面了,他马上就要成为一国之君了,真是个令人激动的消息。光秀看完了信,从心里为自己有一个这么好的弟弟感到欣慰和自豪。
想到有了皇城的消息,应该去告诉自己的恩人才是。光秀拿着那封信朝着正厅跑去,现在郑玄大人应该在正厅喝茶呢!光秀因为实在兴奋,一溜烟跑进了正厅,郑玄大人吓了一跳,一下站了起来:“新竹,怎么了?风风火火的,吓人一跳。”
光秀把手里的信扬了扬:“爹,延儿给我信了!事情马上就要解决了,宫里的战火马上就要平息了。延儿已经接受了玉玺,终于可以继承皇位当皇上了。”
郑玄听了,马上双膝跪倒:“老天爷保佑,危机终于过去了。吾皇万岁!新竹,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光秀听了这句话,脸色一下变得凝重起来,低下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行,我不能回去!先帝有旨,我是钦犯,被流放到这里来的!是永世不可回京的!我不能回去!除非延儿下诏,除去我身上的罪!”
郑玄好像有点儿不平地说:“可是你的罪是被污蔑的!你是无辜的!”
光秀叹口气:“无辜又怎么样?无辜我也是钦犯,也是流放者,我的冤屈还没有昭雪,我没办法回去。不过没回去也没有关系,我留在这里照顾您,照顾郑府,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好像该做晚饭了,在下去去就回。”说着,光秀低着头,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