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总是趁着出门打柴,或者进城踩点的时候打探消息,等待着那个逃走的好机会。可是现在,光秀的心里更担心自己的弟弟。自己那个不谙世事的弟弟会不会已经卷入了这场马上就要开始的皇位斗争中了呢!
当天晚上,光延就已经在自己的别院里安顿停当了。因为劳动了一天,东方樱觉得应该让光延多休息一下,于是照顾光延吃了范太医的药之后,东方樱就让光延躺下,帮光延盖好被子之后就往屋外走。可是光延却在这个时候,伸出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东方樱系罗裙的香罗带,怎么也不放手。
东方樱站在原地,有点儿窘迫地看着光延,好像是担心光延一使劲儿会把自己的罗裙拉掉。过了一会儿,东方樱小声问:“你不想让我走是吗?”
光延轻轻地点点头。东方樱接着又问:“是想要我留下来陪你睡是吗?”
光延又点了点头。东方樱很温柔地笑了笑,坐回了光延的床边。
东方樱看了看光延:“你看看,穿得这么整齐,睡觉不会累吗?来!脱下来,睡得舒服一点儿!”
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去解光延的衣领。可是光延却用手臂遮住自己胸前的衣服,不让东方樱动手。东方樱想了想:“怕我睡得不方便?”
光延点点头,一边看着东方樱,一边整齐衣领。东方樱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光延的脸:“延儿是君子,就算穿睡衣也没关系。”
说着,非常顺手照顾光延把外衣脱了下来,放在一边的椅子上。自己看了看光延,转过身,脱下自己的衣裙,只是穿着睡衣躺在了床上。很温柔地看了看光延:“别那么拘束,好好睡觉!你应该多休息!”
光延笑着点点头,伸手指了指床头的烛火。东方樱慢慢坐起身,吹灭了蜡烛,舒舒服服地躺进了自己的被子里。
第二天一早,东方樱突然感到自己被一种非常温柔的暖暖的感觉包围着,身边的感觉好舒服,使劲靠一下一定更舒服,于是东方樱下意识地往身边使劲靠了靠,真舒服!可是这是什么东西?东方樱无意中翻了个身,却撞在了光延的胸口上!
东方樱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光延的怀里。在东方樱的一撞之下,光延也被突然惊醒,低头看到自己怀里的东方樱,好像自己做了错事一样,赶忙放开东方樱,一边摇头,一边躲到一边去了。东方樱看着光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的表现,忍不住笑了出来:“好了,我没有怪你啊!别这么害怕!”
说着,伸手抱过了光延,轻轻地在光延的脸上亲了一下:“你看,并没有什么不好!我们不是互相喜欢的一对嘛!”
光延轻轻地点点头,很亲密地把自己的额头顶在东方樱的额头上,两个人非常甜蜜地度过了一整个早上。
吃过了早膳之后,光延的心情好像突然变坏了,自己一个人坐着发呆,眼睛一直看着西方。东方樱朝着光延所看的方向看过去,突然想起了隋州就在国家的西方,难道是他想念流放隋州的光秀了吗?东方樱刚想要问,可是突然想到光延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打击当中缓过来,怎么可以让他再一次陷进去呢!
而正在东方樱不知所措的时候,光延突然借着桌上的茶水写出了一个“秀”字。东方樱更加确定光延是因为光秀才这么精神低落,于是拍了拍光延的手:“别这样,光秀希望你能快乐地活着,你总是这样他会不高兴了。如果有一天他能看到你,他一定会生气的!打起精神来,现在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处理呢!该让范太医来给你看诊了,我去叫他!”
说着,东方樱自顾自地跑出了房间,去隔壁叫范太医过来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