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女子巧然一笑。

影夜点头。

“其实，到方才为止，一切只是我个人的大胆推测，不过，看你的反应，八成是真的了。”顾倾雪笑道。

说实话，她也被小小的震惊到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影月忍不住问道，这就变相地承认了顾倾雪所言非虚。

这几百年来自己尽心地扮演着影夜将军这个角色，他自认为伪装得很好，不想如今竟被人看出了端倪，说实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猜的。”

“猜的？”影夜不是很相信女子这套说辞。

“没错。将军与传闻中的不一样呢。”

顾倾雪把玩着桌上的玉瓷杯，漫不经心道。

“传闻中的影夜是怎样的？”

“你确定这话问我？”顾倾雪好笑道。

这人当了这么久的影夜，外界传闻她不信他一点都不知情。

影月没想到女子会作此回答，微微一愣，旋即笑开“是我糊涂了。”

“可这也并不能证明我不是影夜不是吗？”影月好奇地看着女子，等着她解惑。

“我虽对影夜将军不甚了解，却也知道他在魔界中的风评：冷面阎罗，杀伐果断！可是如今，我在你身上却看不到半点儿战场上的血性。”

影月不可置否，这女子洞察力足够强大。

“你身上有种翩翩公子的温润感，而且你极爱饮茶，应是个懂得品茶的人。你觉得，杀人不眨眼的影夜将军，会有那闲情逸致去品茶？”

战场上的男儿惯爱喝酒，顾倾雪觉得影夜应是如此。

影月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苦笑道“这么多年都未出过纰漏，想来是我疏忽了。”

“不，只能怪你遇到了我，谎言注定不攻自破。”顾倾雪笑道。

影月嘴角微抽，有这么夸自己的吗？

“是是是，栽在你手里我认了。”毕竟是个妖孽不是？

“不过幸好是你，如果是真正的影夜，我不一定有把握能说服他为己所用。”顾倾雪抿了一口茶，实话实说道。

影月没想到一向自信的女子竟也有没把握做好的事，不禁新奇。

“你不是一向胜券在握吗？”

“你当我是神啊？无所不能？”没好气道。

“你可不就是神吗？”

影月无语，这丫头怕是在人界待久了，傻了。

“哦，差点忘了。可神也不是万能的啊，不然为什么会有之前的神魔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