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眯着眼,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一个名字在脑海中闪现。若是平时,他绝对不会有此怀疑,但如今南天门结界被破,而当日他设下结界之时,在旁的除了他,只有三人。紫渊和星月是断不会这么做的,那么只剩下一人……
天帝揉着太阳穴,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继而吩咐天兵“加派人手,务必守住南天门!”
天兵领命出去,星月略微担忧道“师兄,眼下该如何应付?恐怕那结界撑不了多久了。““紫渊呢?”
“我在这,师兄可有对策?”紫衣男子缓缓而来。
“眼下朕只能亲自出马了。”
“师兄,我们一起。”余下二人异口同声。
天帝内心满是感动,果然患难见真情“嗯!一起去!”
三人相携而去,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宏伟气势。
南天门外,两军打得热火朝天,硝烟弥漫,尘土飞扬。原本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天界,一时间陷入无边际的黑暗中。
“魔君幻瞳,神魔两族近万年来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为何率兵攻打我天界?”天帝眼里闪过锐利的光,那是上位者自带的威严。
魔君邪魅一笑“魔君当得久了,自是想换个位置坐坐。”
“魔君胃口还真大,只是这天帝之位可不是人人都能坐的。”紫渊淡淡开口。
“你觉得本座若没有十足的把握,会擅自发兵吗?军师,出来见见你的几位好师兄。”
“果然是你?你为何要这么做?”天帝皱眉。
“呵!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同样是弟子,我明明那么努力,为何师尊总是看不到?”白俊生显然很激动。
“师弟,你误会了。师尊一直都把你的努力看在眼里,而且平日里最疼你的也是师尊啊。”天帝耐心劝说“收手吧,别再一错再错。”
“收手?呵,从师尊把阙魂诀传授于你的那一刻起,我注定就收不了手了。”
“所以,这就是你背叛天界,勾结魔族的原因?”星月眸中怒火中烧。
“怎么能说勾结呢,明明是共事嘛。”魔君幻瞳貌似好心地纠正。
“罢了,今日你我师兄弟的情谊到此结束,想要天帝之位?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天帝一副决然的神情。
话音刚落,两方迅速交战起来,仙法四溢,掌风飞窜,那是来自高手的对决。
“呵,原来传说中法力高强的天帝大人也不过如此嘛。”魔君擦掉嘴角的血迹。
“别急,好戏还在后天。”天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说罢,双手结印,祭出阙魂诀“这阙魂诀本帝还不曾用过,今日便拿你等练练手。”
“噗!”魔君闪躲不急,深受重伤。
白俊生沉默,阙魂诀果然威力非凡。不过,他想要的,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抬步走到魔君跟前,薄唇倾吐“魔君,冒犯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想借你法力用用。”
魔君问言暗叫不妙,想要逃离,奈何身受重伤,无法逃脱。
“啊!”他感觉自己的法力正在慢慢转移,直到消失殆尽。
“乖乖地睡吧,你的霸业,我来完成。”收回抓着魔君衣领的手,此时他已然黑化。
“你果然够狠!”天帝皱眉,饶是他坐上了天帝之位,也不曾如此心狠手辣过。
“若是不够狠,如何能完成大业?”黑衣男子妖娆一笑。
“师兄,他黑化了。”星月出声提醒。
“集中注意力,拦住他!”紫渊急急喊道。
“不行啊!他对我们的招式太过于熟悉了。”星月十分着急。
“现在该本尊出招了。”男子眸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双手凝结出妖艳的嗜血红光,朝着三人打过去。天帝三人抵挡无效,被震到一旁。
“师兄,你没事吧?”紫渊与星月焦急道。
“没事。”天帝擦掉嘴角的残血。
“别急,本尊会大发慈悲,让你们三人一起西去的。”男子残忍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