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青葵目瞪口呆得瞪着手里那块闪着幽光的小石头,“这块石头,选了我做它的主人?”
聂容白点头,道:“冰灵石产自罗西国,是罗西国天阑教的不传宝物,当年师父行走千山万水到达罗西国,从性命垂危的天阑教主手中得这块冰灵石,才有机缘,将这么灵石,带回中原。”顿了顿,聂容白接续道:“冰灵石的宝贵之处,在于,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激发它的灵性。每块冰灵石,只认一个主人,且只有前任主人死去,冰灵石才会自行另觅新主。”
“所以,自从那位天阑教主死去之后,这块石头,新认的主人,就是我?”青葵不明白:“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不是你或者苏师兄,甚至是红姑或者其他人?”
师傅为什么,就能这么精准的认为是她?
苏玉目光淡淡掠过青葵手心,沉声道:“相当冰灵石的主人,除了机缘之外,冰灵石之主人必需是拥有极阴体质之女子。”
“所以是我?”青葵有些哭笑不得:“因为我是女子,自小身患寒毒,恰好是你们所说的体质全阴之人。所以,师傅才把这个留给我?”顿了顿,将闪着幽光的冰灵石抱进怀里,扑通一声跪地,连磕了几个头才抬头道:“师父果然是疼我的,早就知道你们要罚我进蛇池,但是却给我留了这个宝物给我,其实就跟关禁闭差不多。况且,还有师父你陪我。”
苏玉瞥他一眼,冷然道:“你才知道师傅疼你?”
青葵脸上还带着方才磕头带着的灰扑扑的灰尘,十分粗鲁的拿袖子擦了一把,笑道:“师兄,我知错了,你罚我关几天都没关系,我一好好面壁悔改。”
苏玉表情虽然冷肃,嘴角却露出淡淡笑意,道:“知错就好。”顿了顿,又转身朝聂容白,沉声道:“不知道聂师兄现在可宽心?”
青葵不高兴了,她知不知错,关聂容白什么事?
她当然晓得苏玉话中的意思,虽然明知是玩笑话,但眼下,她十分不高兴把自己同聂容白绑在一起,想到此处,青葵上前几步,朝聂容白认认真真的行了个大礼,道:“聂师兄,青葵多谢你的关心,眼下有冰灵石在手,青葵性命无虞,在此处还有师父他老人家作伴,你不必挂牵,就跟苏师兄一起回去吧。”
聂容白挑眉,目光却依然胶着在她身上,半晌,才迟疑道:“你当真一个人可以?”
青葵昂首:“当然。”
转身又如法炮制,朝苏玉道:”苏师兄放心,等青葵受完罚,定会不惜一切,找回长生诀,救醒师父。”
紫袍青年同白袍青年相视一笑。苏玉道:“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
聂容白叹息道:“也罢,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