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乐心驰从容不迫的面容,如果不是罗舞京之前说起有关乐心驰的事,单凭她回应的这几句话,金宁澜还真找不到任何纰漏之处,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又没有任何证明,确定乐心驰与廖哲铭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听乐小姐口音,是本地人,不知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金宁澜开始旁敲侧击,乐心驰一如既往的平稳态度,但是心里却早已乱入一团麻。
“这种私人的问题,我似乎没有必要对廖夫人进行回答吧?”
乐心驰直接回绝着金宁澜的问话,因为她不知要怎样回答,不论是说具体的还是假设的地址,金宁澜都会不停的追问下去,直到找到她自认为满意的答案位置。
吃了言语上的比门口,金宁澜神色微显不悦。
“哲铭是我最在乎的儿子,他的身边出现什么人,到底是何来历,这些我这个做母亲的,当然有权利知道,乐小姐如果不想说,是不是可以证明你心中有鬼,不想对我坦白呢?”
面对金宁澜有些无力的要求,以及气势上的打压,乐心驰明白,今天要是不给她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说不定金宁澜会住在这里不走。
如果等到廖哲铭回来,见到了这一幕,到那时,不知道他会掀起怎样的风波,对于有些困境的局面,乐心驰做出了一个她十分不愿意的艰难选择。
“不能变成想象的那样,为了那些坚持,敬远,我只能对不起你了,还有……还有金远濯,你曾经说过,自己是哲铭的表亲,这个人自然是你的姑妈,为了解围,就让我自私一次吧,借用你那天的话,再次为我化解一次危机。”
乐心驰心里如是想着,她依然保持微笑,对金宁澜回应道:“廖夫人说的没错,爱护子女,这是为人父母的指责,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母亲,自然明白这份心情,廖夫人其实不必怀疑我与廖总的关系,因为介绍我来这里工作的,就是廖夫人的侄子金远濯,廖夫人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他,我的事情,他都知道的很清楚。”
一听说自己的侄子也牵连其中,金宁澜有些意外的一愣。
“你说什么?是远濯介绍你来的这里的?你……你又是怎么和他认识的?”
此时此刻,在金宁澜心中对乐心驰有这样一种看法,她认为乐心驰是初入社交场所的女人,才会在廖哲铭与金远濯中间游走着,但是仔细看她,又没有一点那种人的气息。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今天你不交代明白,我是不会离开的。”
金宁澜坚定了自己的态度,如果与廖哲铭有关,她大不了会有些地方略过就算了,只要能给罗舞京面子上好看,不要让廖家闹出什么丑闻公布于众,有些事,金宁澜并不想管。
但是现在,却牵扯到了她的侄子,不仅廖家,连她娘家金氏也牵连其中,如果真有什么事发生,这可是难以掩盖的天大笑柄!
况且,在明里暗里的商业战争中,对方用以美人计接近目标人的计谋,也不是没有出现过,金宁澜怕的,就是这种事情的发生,不过她倒觉得,乐心驰清秀归清秀,还不至于十分漂亮妩媚到,可以用作美人计的地步。
早就知道金宁澜一定会这样说,乐心驰也早有准备。
“实不相瞒,廖夫人,我本是寒纪实业总裁寒敬远之妻,不过因为夫妻感情出现无法弥补的裂痕,所以协议离婚,因为与贵侄的一次偶遇,他很同情我没有来源又找不到工作的遭遇,所以就帮我介绍工作,恰巧廖总也正需要以为打理家务的女佣,我就来到了这里,廖夫人如果不相信,大可以去打听一下,也可以问一问贵侄,我没有说谎。”
看到金宁澜表情变得有些不平静,乐心驰知道,自己说出了曾经的身份,又搬出了她的侄子金远炽,这一招对于她们还是很灵验的。
话说到这儿,乐心驰又忍不住的开始向其追加点内容,既然金宁澜和罗舞京逼着说,那就把话说的更加过火一些。
“不知道廖夫人是否清楚一些事,其实,我原本的确是独自一人在这里工作,只是前不久廖盛集团主办舞会,廖总以让我过去帮忙,不过知是谁偷偷把我女儿带了去,孩子离不开母亲,这是血肉亲情、母女天性,所以廖总才特别优待我,让我女儿和我在一起,既方便照顾,又了却了思念与担忧的心情。”
“舞会?”
金宁澜自己,估计都忘记了她一直在掌控着情绪和脸色的变化,想起那天廖莎莎跑回去,和廖志凯状告舞会发生的事,正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这下她明确了,女人便是乐心驰,而那个孩子,就是刚刚上楼去的寒子汐。
“你说不知道是谁带去了你女儿?”金宁澜有些不相信的问。
乐心驰十分肯定点头,没有丝毫妥协,她不仅表达自己对于那天事情的不知与愤怒,还很明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立场。
“没错!我的确不清楚,如果知道是谁做的话,我一定会状告他,私自拐带孩童的罪名。”
听到乐心驰的话,做贼心虚的罗舞京,不禁像金宁澜身后躲了躲身子,金宁澜则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吓得罗舞京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