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像是做白日梦一样对自己信誓旦旦的保证着,一定要找到一个工作,然后有非常固定的作息时间,不需要高薪但是也别太累,过两个月正常人的生活,一定不能再像桶中的稀泥一样沉着了。
结果我正在梦中构建我生机勃勃的规律生活的时候,被一阵恼人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我估计是睡糊涂了,加上心情不好,直接就挂上了电话。没想到我还没有把脑袋塞进被子中,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来了。我用力的按下通话键,然后质问:“宋山愚,在别人睡觉的时候打电话骚扰是很缺德的,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话一吼出来,我人也就清醒了,也意识到自己其实不该接这个电话的。
宋山愚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坏情绪,轻轻松松的说:“有快件大约在二十分钟后会送到你家里,记得签收一下。”
“什么东西?”
“你需要的东西。好了,不打扰你了,再见。”宋山愚在我还没有理解他话的意思的时候竟然就果断的挂上了电话。我不仅是生气,而且还憋着气,如果真的有事我就不计较美梦时被吵醒了,可是他简直就像是我梦中的那种规律的阳光生活,连一个尾巴都没有。
再躺下重睡已是不可能了,只好起床等二十分钟后的那个快件。我像是一截被人锯掉树干的树桩,枯坐在客厅中,想着一会儿会收到什么东西。为什么宋山愚不直接送过来。难道是因为我拒接他的电话,所以才想到这种我没饭当面拒绝他的方式?
宋山愚会送什么过来,打扫清理房间的工具?食物?精致的礼物?或者是报复我没接他的电话所以送来几截人体骨骼?
我甚至想打电话告诉宋山愚,无论送来的时候我都不需要。不过我心中还是对那是什么而好奇的。
送快件的小帅哥提前了两分钟到,我签收下那个扁方的几乎可以当小桌子用的纸盒后,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不在在第一层纸箱下面,还有另外一层纸箱,两层之间隔着一层白色泡沫。我那兴冲冲的心情先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然后更加期待了,究竟什么样的东西才需要这样严密的包装?
当我掏空箱子后,才发现里面只有两件东西,一套浅蓝色的长裙,以及一件掌心大小的红蓝宝花形胸针。
胸针捧在手中,沉甸甸的。我第一个念头是胸针上的宝石好闪好耀眼,第二个念头是不能收,绝对不能收。
宋山愚为什么会送我这种东西,并不说没有收过他的礼物,只是这种太贵重的礼物至少也该说一句为什么要送给你才对啊。我抖了抖长裙,一张卡片从裙中掉了出来。我捡起来,看到上面写着:婚礼那天见。
又不是我的婚礼,为什么他就不能直接点明是闾丘瀚和陈珈瑶的婚礼。少写几个字,感觉却差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