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宫外的雪如此之大,大到令人寸步难行。皇家的车队在风雪中显得不堪一击,只能顶着风向皇陵之处驶进。最前面的并不是圣上的龙驾,而是夏侯新宇与刘怡的马车。
看着他们艰难而行的模样,似乎对拜祭的事格外执着。
“王上,今天是什么日子,一定要选择在今天?”闻香坐在马车里,也感觉得到外面的艰辛。拜祭自然是要选日子,但不一定非此日不可吧!刘昊冷哼道,“什么日子也不是,新主说是刘怡非要赶在今天来,本王倒觉得,事有蹊跷。”
“童将军呢?”闻香连忙问道,如果童裕嘉不再旁边,可能会比较麻烦。刘昊摇了摇头,“本王总觉得不对劲,让他跟着来了,可是……皇兄、辰弟,都在此队中,就是有危险,也无能为力呀!”
是啊!闻香无力的靠在马车里,真是此日不宜出行。真正的艰难尚未出行,因为,他们这一队人,竟然没有离开王都。
“前面还在继续坚持是吗?”闻香喃喃的问道,不由得握住刘昊的手。刘昊一言不发,只是回握住闻香,想令她安心。离了王宫,就无法有安心的感觉。
终于离了王都,风雪也渐小了许多,车程加快。长长舒了一口气,闻香靠在车厢内与刘昊有说有话,感觉依然笃定。只是当他们谈及到“洛皇妃”时,都不由得脸色一沉,选择了沉默。
当初,是刘昊没有迎取李洛玄之意,闻香倒有同李洛玄成为姐妹之情。偏偏,谁也拗不过圣上的意,李洛玄只好夹在后宫那个风雨飘摇的地方无法自保。
“如果看得见,一切都好说,可是现在完全看不到的她,根本就没有安全感。”闻香懊恼的说道。每个人都喜欢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现在的李洛玄只能依靠耳朵,能做的越来越少。
“凡事都有两面,闻香,不要在介怀,相反,本王觉得洛玄始终抱持着乐观的态度,就算她的心有一处是不安全的。”刘昊并非在安慰闻香,他也与李洛玄相处过,也对她有真切的认识,“何况,就算看不出,对洛玄也不见得是坏事,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看不见的人,往往比看得见的人,‘看’到得更多。”
“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不切实际的一句话!”闻香不清茶的喃道,她可信不过这样的话,她只相信,李洛玄只有重新“睁开眼睛,才能够保住自己。”
马车突然猛的颠簸,刘昊连忙拉住闻香,警惕的感觉着周围不妥之处。
“王上,马车裂了!”车外的侍者略有焦急的回禀道,这样的答应,真是令刘昊哭笑不得。
“裂了?离宫之前不是检查过吗?”刘昊冷冷的问道,扶着闻香先跳下马车,果然,马车的前半部分的确有裂隙,就算强行乘坐,也有可能发生危险。
后面的车队随即跟了上来,最先跳下马车的刘辰,见他双手插在袖中,一副不堪寒冷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