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自然不敢过去。
楚清身后的落地窗前,季寒川看到白雨菲向楚清招手,吓了一跳,直觉就要转身出去阻止,直到她看到楚清一直呆在原地不动,他才按耐住不安的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身后的严助理见自家总裁紧张成这样,不由得轻轻摇头感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家总裁成了妻奴了,一点小事就紧张成这样,根本不像他。
“有什么你就直说吧。”楚清抚着肚子,依然不敢过去。
昨晚电梯口白雨菲满眼恨意的样子,至今她还心有余悸,她不能冒任何的险。
“怎么?这么多人盯着,你都不敢过来?怕我吃了你?”白雨菲嘲笑。
“怕,我当然怕。你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几次三番拿那种肮脏的东西算计人,你不知道吗?那些药的使用,全是违法的,可你呢,一次又一次的使用,为达到你的目的,不择手段,违法的事你都敢干,而且不止一次,我一个良民,我为什么不怕?”
楚清嘲笑。
她这一辈子的转折点就是那种肮脏的东西引发的,五年前,要是继母没对她下那样的毒手,她根本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作为一个受害者,一个女性,她最恶心这样的东西,更恶心使用这些东西的人,这样的人,她有多远就离多远,躲还来不及,为什么不怕?
“你说我肮脏?你又能干净到哪儿去?你嫌那些东西脏,你最后不也是靠着它才坐上季少夫人的位置?”
“白小姐,你还真是健忘啊,我靠它?你是不是忘了我和季寒川离过婚?最后我们真心相爱才去复婚,不像有的人,得不到就用各种下作的手段和心机,我还没沦落到要靠手段留住一个男人,爱就爱,不爱我也不强求。”
“呵呵,你如今什么都得到了,当然说什么都是对的,如果换成你是我,你又能好到哪儿去?”
对于冥顽不灵的人,楚清不想多浪费口舍,直入主题:“少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说我就回去了。”
知道楚清不耐烦,白雨菲也不拐弯抹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等下我就要回国了,临走前,想请你去喝杯咖啡。”
“喝咖啡?”
“我四点半的飞机,你四点到机场找我。”
“说到底,你就是想骗我出去?”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四点在机场等你。”
“我没兴趣,也没时间,说完了?说完我走了。”楚清不想听她说话,准备离开。
“楚清。”白雨菲突然开口叫住她:“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
听到白雨菲阴冷的语,楚清心头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升起来:“你什么意思?”
“想知道?来不就知道了?如果你敢不来,那么,你很有可能会……失去……”白雨菲欲言又止。
“失去什么?”
白雨菲却不说了,却拿起手机朝她扬了扬:“注意留意手机。哦对了,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任何人哦,否则……”
说完,白雨菲一扫刚刚等人的苍白和阴霾,转身毫不犹豫离开。
楚清站在原地,看着那女人离去,心里那种隐隐的不安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