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明天我直接拿支票过来换人。”
“她不是物件。”
“……”
“你要是想带她走,还是要征求她本人的同意。”
聂言被他逼得要抓狂,那你倒是把本人叫下来啊!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觉得我会帮助你吗?”
不会!
这个家伙一定不会帮他!
上官煜冷哼一声,“知道不会还不走?”
聂言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摔门而出。
他翻看着手里的报纸,淡淡开口,“你都听见了?”
饶梦语心里一惊,这个家伙是怎么知道她躲在这里听墙脚的。
“你想不想跟他走?”
跟他走?
听那个人的口气,似乎是认识她的。
可是……
“我之前在医院遇到他,他是来看你的吧。”
“不是,我和他不熟。”
不熟?
她看着他的后脑勺嗤笑一声,你两刚才的对话可不是不熟的样子。
听他两刚才的对话,分明那个男人把她当成了上官煜的什么人。而且他不惜替他还债也要把她从这里支开,那就是说,她的存在对那个男人来说是一种威胁。
也就是说……
上官煜是弯的?
那个男人是她的相好?
嗯,一定是这样的,难怪这货在医院里,不让她和这个男人接触,原来如此啊。
有钱人的癖好还真是奇怪啊。
哈哈哈哈哈。
上官煜见她久久没有说话,以为她是在思考要不要聂言替她还债,便说道:“如果他帮你还了债,那他也许会往死折磨你。”
饶梦语一愣,听了这句话,更加确定了两个男人间不可描述的关系。
那个男人既然把她当成了情敌,那她就坚决不能和他走,不然她一定死无葬身之地。
“无功不受禄,我自己有手有脚,不要别人帮还,我自己可以。”
她的回答让上官煜心情大好,朝着二哈招招手,“言狗,过来。”
某人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饶梦语轻叹一声,啧啧,真是两个男人间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