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台玉那小子可还好?他可有亏待云湛啊?”
西台玉?为何这章丞相竟然认得西台玉?温龄听了觉得惊奇。
王亦阙时刻注意着她,此时牵过她的手,动作自然流畅,给她解释道:“章丞相是玉兄的师兄,与我也有一面之缘。他与云湛也相识的,都是自家人。”
他又向章良介绍,道:“这是我夫人。”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温龄手指轻轻拧了拧王亦阙的掌心。王亦阙丝毫不介意,面不改色,依旧自若的笑着。
章良点点头,表示了解。
“玉兄在松州城过得很好,他宠云湛可出了名了,南境谁人不知?”王亦阙回答了章良的提问。
章良微微喟叹道:“他给我来信的时候,我还颇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人竟然在南境。想想还有些羡慕,其实我本也是与他一样潇洒之人,只是为了家中夫人,只能舍弃其一。”
“为了自家夫人,值得的。章丞相是性情中人,亦阙佩服。”王亦阙看了看温龄笑道。
“他来信中说,要我听你安排,助你一臂之力。不知你有何样的打算?”章良问道。
王亦阙细细思考片刻,道:“日前也不需要大动作,事情还需徐徐图之。亦阙只是想请丞相为我造船。”
“造船?”章良不解。
“对,造船。就在临近极舟江之地。”王亦阙又重复了一遍。
东琅南北部分界处乃是一条大江,名曰极舟江。江之北乃是富华聚集之地,江之南便是荒凉南部。大江上来往渡河的船只甚少,东琅朝廷为了维护北部安全,管制了当地大部分船只。仅有的一条陆路需要跋山涉水,花费将近三倍的时间才能翻越。
“就这么简单?”章良正觉得奇怪。
王亦阙笑了笑,抿了一口茶,“可并不简单。这船我要五百艘,要求两年内完工。”
“五百艘?你叫我去抢?不可能!”章良立刻否决了。
“玉兄告诉我,他师兄章良就没有办不成的事……”王亦阙玩着温龄的手指。
章良听到西台玉的名字又觉得头疼了,一咬牙摆摆手道,“行,五百艘就五百艘。”
“此事必须秘密进行,不能让外人知道。尤其不能让李家和王家知晓。”王亦阙指尖轻轻敲击着茶杯,“至于这怎么掩人耳目,就是章丞相的事了。”
章良颇有些为难,正要说话,王亦阙又道:“玉兄告诉我……”
“好,我答应你。”章良沉声道,“不过我也有一事要你帮忙。”
他望了望跪在外边的两个小子,道:“王侯爷事务繁忙,王夫人又狠不下心,才将王博书交给我照管。可这孩子实在乖张难驯,你是他兄长,想来应该是有些法子。”
“如此也好。不过贵府公子也应当一起来,否则太过引人注意。”王亦阙一口答应下来。
“也好。”章良起了身,看了看这雅间,又回头对王亦阙道:“王先生是否要换个住处?我儿来往此处恐怕多有不便。且长居此处,也有损你为人师表的先生形象。”
王亦阙笑了笑,侧过头询问温龄道:“夫人觉得呢?”
温龄被他这么一问,一时竟然答不上来,支吾了一会儿,“换个住处也好,也便于阿颜修养身子。”
“都听夫人的。那就这么定了,待王某安顿好了,再与丞相知会住址。”王亦阙笑道。
章良开了门出去,拎着章台和王博书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