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卫立时出动,整个村子此时都被包裹的密不透风。
村子里的人也很害怕,先是疑惑不解,而后羲和从屋子中走出来指挥,他们才恍然大悟,纷纷指责怒骂羲和。
就在此时,满天的箭羽破空而来,羲和扬声道:“布阵。”
隐卫立时变换了阵列,一层一层的往空中划着剑气,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村民们都尖叫起来,剩下的隐卫带着他们躲到了后山。
羲和站在隐卫之后,忽地一支银枪带着极重的戾气穿过隐卫的防御墙,向羲和袭来。羲和在原地一跃,脚下一发力,翻身侧体一踢,那银枪竟然整支被送了回去,银枪向前冲去,对面有一人跃起,手稳稳抓住了银枪。
“羲和,许久不见,你有没有想念我这个老朋友啊?”那声音阴森森的,听着像勾魂使者。
“孙家二公子孙嵇,我怎么会忘。”羲和道。
“这么多年不见,羲和公子还是这么丰神俊朗。”孙嵇拿过手里的银枪哈着气,“不过今日……”
说着,孙嵇忽然腾空而起,一支银枪直逼羲和,“你,就要死了!”隐卫们一拥而上与孙嵇缠斗起来,孙嵇手中银枪耍的出神入化,加之力大惊人出手狠辣,隐卫很快处于下风。
孙嵇朝羲和出手了,羲和手中波光涌动,银枪朝他扫来,他手里的波光把住银枪往一旁一送,孙嵇手中的银枪几乎要脱手而出。狠狠的一咬牙,孙嵇银枪朝羲和一刺,羲和向后一躲,却不想此时孙嵇手中甩出几枚暗器。
羲和袖子一摆,手心向外一顶,那暗器便立时无力的落地。随后羲和闪身向前,掐住孙嵇的脖子。
“从前你哥哥也是这个样子,看来你还是没有学到教训。既然如此,我也只有送你去见你哥哥,让他好好教教你了。”说着,羲和手中一发力,孙嵇立即面色涨成了青紫色。
此刻,迎面而来一支鞭子,快如闪电的直击羲和的面门,羲和回旋一闪,手下一松,孙嵇就被鞭子一卷收了回去。
“孙嵇你在搞什么,惹得我们的左相大人生这么大的气……左相大人可不要生气,我这就帮你出这口气。”一个穿着暴露,袒胸露背的黑袍女人从暗处走出来。
说着一甩鞭子就朝孙嵇去了,羲和默默看着,只见那女人手中的鞭子像蛇一样而去,却在此时朝自己打来。
几乎同时,一个人快速从一旁窜出来,手一伸就抓住了那女人的鞭子,“惺子,你都来了,在玩什么,也不叫上我!”
定睛一看,是段月泽。
“哎哟,这不是月泽吗,我跟左相大人闹着玩呢……”惺子暗自使了使劲想把鞭子拽回来,谁知道段月泽手下一用力将鞭子一甩,惺子反倒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旁的山石上。
“你闹着玩,我可不跟你闹着玩。”说罢,转过身对羲和道,“我家来怡呢?”
羲和抿着唇不搭理他。
“听闻左相大人文武双全,机智无双,今日我也来会一会……”空中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
羲和拳头紧握。不好,白巫来了。温龄还没有回来,此时白巫若趁机发难,后山的村民恐怕一个也活不了。
怕什么来什么。白巫一出场,手里的埙在嘴边吹出诡异的音乐,四面八方的毒虫蛇蚁全都朝羲和他们聚集了过来,后山传来村民的惨叫声,羲和心里一揪。
就在此刻,空中传来低沉的箫声,箫声喑哑且晦暗,和着特殊的曲调,席卷人心。
羲和嘴角一勾,温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