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白马非马(1 / 2)

行医佳人 温龄字来怡 1853 字 2024-03-04

酒斋。如果说琼楼是男女皆能出入之地,那么酒斋就是完全杜绝女子进出的场所所在,那是京池中贵人们谈私事、官事的地方,而为官又需要一个隐蔽场所交换信息密谋大事的,通常是男子。

因为,女子的事再私密也无非是闺房之事,关起门来就可以絮絮叨叨说上一个下午。当然,温龄非常不赞同这种男女歧视,谁说女子就不能有事关紧要的事情了?这种变相的歧视贬低女子温龄很是反对,她从前听说了这个地方就说过,如果以后一切都完成了,她就在京池开个馆子,只许女子进入,也叫他们感受一下。

说是这么说,眼下还是要先去把景庄带回来。温龄在房里化妆,人皮面具一戴,九田就在身后问道:“小姐这是要去哪里?不带上九田吗?”

温龄摇摇头,道:“你今日不必跟着我,帮我看着阿信,别叫他偷懒了。”

九田点点头,温龄就推门出去了。

到酒斋是两刻时之后的事了。温龄从马车上下来,走了进去。

管事的马上迎了上来,儒雅的笑着,“公子是约了人还是要雅座?”

温龄打量着里边的摆设和布置,手上扇子一甩,道:“要一间雅座吧。”

这四月的天打扇子凉飕飕的,温龄麻溜的把扇子一收,别在腰带上。跟着小二领路上了隔间。

进了隔间之后,温龄随意点了几个菜,要了笔墨纸砚,又交代了一下小二,无论如何也别来打扰他,他要进行创作,是出来找灵感来了。

小二点头出去了。

温龄听了听动静没人在附近,悄悄开门出去了。这楼的雅间真是不少,而且隔音效果相当好,温龄耳力已算是非常好,可是还是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一些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手上抱着酒坛,突然从屋子里冲出来,东冲西撞的在走廊上大喊大叫,“出来啊!你们都躲在里面干嘛呢,怎么不出来跟我喝酒!快出来!”

温龄头一偏,楼下这人可不就是景庄吗,只是这模样,实在跟“公子”沾不上边了。估计也是看在羲和的面子上,他们才没把他赶出去。

楼下的小二和管事都跑上来制止他,楼下一时一片混乱,景庄拳脚不差,几人都制不住他,推推搡搡就撞进了另一个雅间。里边的似乎带了侍卫,一时间楼下一片打斗声,屋子里瓷器桌椅噼里啪啦什么声音都有。

温龄暗叫不好,赶紧冲下楼去。只见小二和管事点头哈腰退出来,到了门口,管事对小二道:“赶紧告诉左相大人,哎哟这个庄公子好生让人头疼。”

温龄略微思考了一下,推了门就进去。里面的人可能没想到还有人会这样推门进来,侍卫都还在领骂,温龄进来,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哎哟庄兄啊……你这是干嘛,喝那么多酒,还打扰到贵客谈事情,快快,赔个不是。”说着,还按着景庄的背弯着腰一个劲地点头,本来想作揖,但是发现手没法举起来,于是只好正经的道歉,“各位贵客,鄙人在这里代替我朋友向你们赔个不是,他是喝多了才会打扰到各位。”

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倒不是得罪不起,关键是会很麻烦。

说着,温龄拉着景庄就要退出去。景庄倒是不嫌事多,揽住温龄的脖子,拽住她不让她走,道:“你来了?陪我喝酒呗,他们都不肯陪我喝,我一个人好难过……阿颜。”

温龄的伤刚好在他拽的那边手,赶紧笑着拉住他,让他抓住自己的另一个手臂,暗自忍着疼痛,感觉伤口又裂开了。

“你们倒是潇洒,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酒斋不是有条例的吗,凡是楼中人与人的纠纷都私人解决,况且我这还有客人。我们有说你们可以走了吗?”左边一个尖细的声音拦住了他们俩。

温龄回过头,脸上堆着笑,看着眼前的人,她一眼就知道这是谁了,接待别国贵宾的礼部主管,音垣。

当时良辰还笑来着,这是什么主管,去做月老不是更好吗。确实。音垣,姻缘。

“我这兄弟不是喝多了吗,他也是无意,古人云,不知者不罪。贵人你们就大人有大量,饶我们这一次吧。”温龄笑容满面的说着。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那是不是喝醉杀了人也可以说不知者不罪呢?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右手边另一个人说话了,看样子应该是另一边的人。他长了一双丹凤眼,此时高高的看着他们俩,温龄心里有些不舒服。

坐在正中间的人忽然开口了,“罢了,放他们走吧。”

温龄顺着声音望过去,那人穿的很是朴素简单,但是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仪,就连容成都没有这样的气势,那是一种王者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