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谁是猪。
温龄担心段月泽晕过去了,于是回手给了他两巴掌。
“哎哟,你打我干嘛!”段月泽咕哝道,“我渡手掏天段月泽还没遇到过这么窝囊的事,出去你要补偿我。”
“行行行,祖宗还有心思报名号,快点爬上去吧,你只要不跟我分开,那些蛇奈何你不得。”温龄没好气的用手削了他脑袋一下。
两人又往上爬了几根,此时顶楼的出口突然打开了,听到声音温龄仰头一望,好像看到什么人从那里出去了。但是一瞬即逝,心想着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顶楼的出口打开了,等会我先把你抛上去,你叼着我的夜明珠避过几根丝就能出去了。”说着又从怀里掏出夜明珠送到他嘴边。
“我恐怕没有力气翻身出去了,你先出去,才好拉我上去。”温龄见他快坚持不住了,这才把夜明珠塞到他怀里,翻身朝上出去。刚到门口,一根兰瑜丝便从中间晃过来,温龄这一顿,眼看着身形就要坠落下去,此刻却忽然从顶楼门外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了上来。
温龄只当是九田,一出去就道:“九田,快拉月泽上来,他受了伤还在下面。”说完去没有人回应便回头去看,哪还有半个人。
说时迟那时快,从温龄翻身出来到此刻回过头拉段月泽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段月泽已用尽全身力气来到出口边上,握住了温龄的手就痛晕过去了。
这边说到九田一直在离塔不远的地方,此刻已经有些担心,于是在塔边徘徊,见温龄出来才使轻功到达顶楼,此时温龄正伸出手拉住了段月泽,眼看着段月泽就要被拉上来了,奈何此时他已痛晕过去了,嘴里叼着的夜明珠也随之掉落。
温龄倒是没在意夜明珠,她拉住段月泽,本来段月泽再使点力就能出来了,但是他这一晕厥,整个力都在温龄手上。温龄不查,一时竟然没办法拉他上来,本来可以避开的哪根兰瑜丝又过来了,但是温龄又断不可放开段月泽,一旦放开他就摔下去了。
那丝已经扫过来,刚好扫到温龄的手臂,这一割简直是痛到了温龄心里,温龄本想换只手,等那丝过去再换回来,但是那丝碰上血之后就很难再抽出来。
眼看着血珠顺着温龄的手臂咕噜咕噜的往下流,九田想伸手拉住段月泽,这样温龄就能把手拿出来了,但是温龄摇摇头,示意她往旁边看。九田一看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蛇,它们只是不碰温龄的血,如果九田此刻伸手下去拉住段月泽,那么那蛇肯定就会爬到九田的身体里了。
那丝已切到温龄的骨头,温龄闭上眼,看来这手是废了。但是即使是一只手,还是比不得一条命,自己绝不能就这样放弃一条生命,而且这还是与她共赴险境生死与共的朋友。
痛的受不了了,温龄紧咬的牙根已经开始松了,整条手臂全是血,身上的血也在流出去,温龄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正要脱力放手之际,那兰瑜丝竟然自己退回去了,这一退就带走了温龄的大块皮肉。
“快,拉他上来。”温龄的话与九田拉人的动作几乎一致,段月泽也就是在一瞬间被拉了上来。温龄嘴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眼前一片模糊晕了过去。
九田拖着两人回到府里,叫了良辰美景去喊苏东信,自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温龄的伤口,可是那伤口白骨都看得见了,甚至骨头都已经被割开了。段月泽的手臂都被温龄的鲜血染红了,结成一块的贴在手臂上。
苏东信一进屋就看见自己师父的手几乎废了,还在不停的淌血,咬着唇,拿出剪刀将伤口部分的衣裳全数剪掉,再用一旁准备好的盐水先将伤口冲洗干净,接着拿银针和桑皮线一点点将伤口缝合,最后再用盐水冲洗一遍伤口,涂上止血的药膏,用白色纱布包好。
这一系列步骤做下来,对于一个才刚刚舞勺之年的少年来说还是有些困难,苏东信满头大汗的完成之后,看着另一间房里的段月泽,发现他中了毒,这毒性猛烈,他一时也无措起来,唤来良辰,让他去找羲和。
“左相大人不在府里,不知去了哪里。”良辰都急哭了。
九田此时奔出门去:“我去找杜医生,他应该在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