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暖风和煦。
夏木禾艰难地从回忆里醒来,撇头看向床头的闹钟,已经显示七点半了。
想到上班时间快到了,于是立马翻身下床,正低头打算找拖鞋时,视线一垂,不经意看见原本安静系在脖子上的铂金钻戒突然掉了出来,平时她一直将它好好藏在衣领里,从来没有人发现过它的存在。
辗转经年,不曾注意到它的颜色居然还是和当年一样,并没有丝毫褪色的征兆,可她和皇甫尊之间的感情却早已褪色变淡,徒留伤感了,盯着戒指深深看了几秒后,她便重新将它藏进衣领内,然后像往常一般,开始刷牙洗脸上班。
经过上次新职员聚会时发生的那件事情,她以为自己一回到公司,等待她的一定是被开除的噩耗,毕竟自己已经和组长撕破了脸,想继续呆在公司是根本不可能了,但是没有让她想到的是,被开除的竟然不是她,而是那个变态老组长。
于是这天关于变态组长被开除的缘由也众说纷纭,大家好奇却不敢吱声,因为这天上头又派下来一位新的组长,年轻却看起来十分严厉。
“木禾,你知道老组长为什么会被开除吗?”李莉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将座椅挪到她旁边问道。
夏木禾边忙着手头上的工作边回答她,“不知道。”
李莉于是凑过来,小声嘀咕,“听说聚会那晚老组长差点被打残了。”
夏木禾从工作中抬起头,疑惑道:“他是得罪了什么人吗?”李莉点头,“好像是社会上的人。”
听她这么一说,夏木禾突然想起了皇甫尊,难道是他做的?
回想到他那番尖酸刻薄的话语,她的心又开始不住抽痛。
“死变态,没残,真是可惜了。”李莉在一旁咬牙切齿地小声咒骂老组长一番。
“给你们两个发工资,是让你们在这里八卦的吗?”
严厉的声音突兀间响起,让她们两个着实被吓了一跳,顿了几秒身子,两个人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果然站在她们后面的是新来的组长,他神情不好地绷着个脸看她们,虽然夏木禾觉得他长相还不错,人却死板严肃。
当着办公室这么多人被新来组长抓个正着,她和李莉真是尴尬极了。
于是两个人一个劲低头道歉,“对不起,组长。”
组长看似心情很不好,这会办公室也没人敢吭声,都一本正经的忙自己的工作,只有她和李莉,正巧撞枪口上。
道完歉组长并没有发话,她们进退两难,三个人在原地僵持了好久,李莉慌得手足无措,冷汗淋漓。
“事不过三,还愣着干什么,都去工作。”组长大人终于开金口下达命令。
“是,组长。”她和李莉异口同声应道。
李莉更像罪臣得到赦免,谢完恩就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座位上,假装勤勤恳恳地开始工作,夏木禾当然也不会那么傻,刚挨完批还愣愣地在组长面前晃荡,礼貌地点下头,她也忙着溜之大吉。
“等等。”
夏木禾的脚步立马随声顿住,转过身来不解地看向组长,她不安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组长,还有什么事吗?”
“你是夏木禾?”
“是。”
“那好,来我办公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