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她却能故作怜惜,又大言不惭的说做此事的人缺德,这分明就是无赖嘛。
傅容瑄嗤笑一声,也说道:“是啊,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竟然想的出这么损的主意。”
一个说做事的人缺德,一个又说想这主意的人缺德,说来说去,缺德的还不正是这两人嘛。
夏冬儿微微扬起小脸,冲着傅容瑄的方向,这厮明知道就是她的主意,瞪着眼睛,她不服:“就是啊,出主意的人估计只是让她得到点小教训,可那执行的人也太损了,竟然还赋诗一首,指名道姓的告诉大家画里的人是谁,这不是要逼死人家的节奏吗?”
好吧,她就是想看到雯月被逼死的节奏。
“呵呵。”傅容瑄轻笑出声,逼死雯月都是轻的,她不懂,她不懂他看到她受伤害时的痛心,那种恨不得让全世界都付出代价的痛。
服了服了,皇上彻底服了,这两人,还一唱一和起来了。
不过,雯月的死活皇上是不关心的,他只是忧心,此刻的丞相府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
而此刻的丞相府,雯月正闹死闹活的想要撞墙,今天这一上午,相府门前拿着画像前来的人络绎不绝,她脸面丢尽,相府也跟着没了颜面,这样的她还怎么活下去?
相府的下人也是议论纷纷,相府的小厮冷眼看她笑话,相府的其她夫人趁机数落,相府的其她小姐趁机埋汰,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只是她现在被软禁房中,想要报仇,她能有什么办法?
“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待着吧,等这几天准备妥当,你就给我安生的嫁过去!”门外丞相怒斥。
房内雯月紧紧的抓着房门,满脸的泪痕苦苦哀求:“不,爹,你不能这么狠心的送我去当小妾,我不要我不要!”
丞相冷哼,今天他亲自去将军府提亲,却被拒绝,能不顾老脸的给她求来个小妾身份就已经不错了,她竟然还不要,若是不要,那就只能去死了。
心里骂声她不知好歹,嘴上也愤恨的说道:“不要也得要!都能不要脸的做出那种事来,相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能给你讨来个小妾就已经是不容易了,再敢惹事,也休要怪爹爹无情!”
爹爹去求将军府了?雯月顿时跌坐在地,她知道,此事已经没有什么回转的余地了,爹爹一向心高气傲,却为了她低声下气的求人家,颜面丢尽,却只换的她一个将军府四公子小妾的身份,这样的屈辱他怎么能受得了?
“爹爹,我知道错了,你开门啊,爹爹,求你不要锁着我,求你开门啊!爹爹,女儿要报仇,女儿是相府的嫡女,女儿不甘只做他的一个小妾,爹爹。”雯月狠命的晃着房门,可外面已锁,她再费力也是枉然。
听到门外丞相甩袖而去,她心如死灰,一切都完了,她再无翻身机会了,她依门而滑落在地,今天的这一切,其实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不该去招惹那个女人,因而一步一步的将自己推向了痛苦的深渊。
可是她不服,她明明拥有着尊贵的身份,拥有着享用不尽的财富,为什么会输给那个叫夏冬儿的乡下女子?
雯月狠狠的咬了咬牙,就算当初是她先惹上的夏冬儿,可那也是因为她挡了她的路,她霸占了她最爱的人,她不服,她不甘。
“大小姐,饭来了。”门外传来小厮声音,雯月听的出,这是专门在后院厨房负责帮刘婶劈材的下人,名叫邬壮。
“邬壮?你快帮本小小姐开门!”雯月心中呐喊,她要出去,她要去将军府质问他,她要亲手杀了他。
门外的邬壮冷笑,开门?他就是来给大小姐开门的啊,那天他在后院正劈材,突然有个黑衣人惦着他就将他惦到了这里,原本他不知道这里是大小姐的闺房,可是那天他来了,他看到了那一幕,和同来的另两个下人同时看到了大小姐没穿衣服的模样。
从此,那模样便在自己脑中,再也抹不去了。
原本邬壮是想转身就走的,可是却闻到房中异样香味,更看到另两人一副中了能使人迷幻的药,大小姐就在眼前,他动摇了,于是将心一横,此生,能爱大小姐一次,他死也无憾了。
“大小姐,我是来送饭的。”邬壮说道,脸上却是诡异的笑。
“开门,放我出去。”雯月才不管他是来做什么的,她唯一想的,就是出去。
邬壮嗤笑一声,开锁,转身进房,咔嚓一声,将房门插上,“大小姐,你不要怪我,我若放你出去你也是走不远的,相爷已经加派了众多人手看守,你连相府的大门都走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