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一狗继续逛着,突然君柔扯着夏冬儿指着一处店铺惊奇的说道:“小姐,快看!”
君柔很少如此夸张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块刻有金夏商铺的招牌忽然砸入眼中。
“金夏商铺?”夏冬儿喃喃念叨,“这怎么了?是不是那里有你想买的?”
君柔暗暗翻白眼,“金是国姓,夏是你的姓氏,好巧。”
“咦?的确是巧,走,我们看看去。”夏冬儿也挺好奇,不知道这商铺经营为何物?
两人进去,第一眼便觉这店铺装修很是别致,柜台后面的整面墙钉着镂空的木雕,上刻着玫瑰花组成的金夏二字,木雕底刷着粉红色的油漆,于是远远看去就像是一片粉红中开满了玫瑰,美丽异常。
铺子的两边是货架,上面摆满了格式首饰,原来这是一家首饰铺。
估计是正晌午的原因,铺子里没客人,只有一个年纪看似四十来岁的妇人,见有人进铺子,连忙起身热情招待:“两位姑娘……哎呀,好大的一只狗!”
妇人似乎怕狗,招呼打了一半,却被大宝给吓的站在柜台里面不敢出来了。而大宝则是瞪着眼睛将那妇人打量,舔了舔嘴巴,一副遇到好吃了的模样。
“大宝!听话!”夏冬儿呵斥它,它便老老实实的趴在一边了,伸着舌头流着哈喇子等夏冬儿。
“掌柜的勿要怕,这狗不伤人的!”夏冬儿含着歉意解释道。
那妇人长舒一口气,额头的冷汗证明了她还是有些怕的,不好意思的讪笑:“姑娘勿要见怪,年轻时被狗咬过,所以见到狗就害怕,真是越老越没用了。”
“掌柜的说哪里话,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妇人摇头,“姑娘,还是先看看咱铺子的首饰吧,看看可有喜欢的?”
大致看过,铺子的首饰很多,有玉制的,有金制的,有银质的,也有珍珠和各类珠宝,发簪、珠花、额饰、耳环、手镯、项链等各个款式不同,有小家碧玉形的,有奢华艳丽形的,有俊俏秀美的,也有甜腻可爱的,看的人眼花缭乱。
“掌柜的这里首饰可真多,款式也齐全,一时之间挑花了眼,倒是真不知道该选什么好了。”夏冬儿说道。
掌柜的倒是热情,挨着介绍起来,“这些都是宫里内务府设计的款式,旁的铺子买不到,姑娘,您看这一款,此款名为彩蝶春,御制珐琅彩,看这蝴蝶多么的惟妙惟肖,就像真的一样灵动,您再看这一款,此款名为灵狐魅……”
“灵狐可是驱赶情敌的最佳选择!”掌柜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夏冬儿一笑,这掌柜的倒是会看人,怎么就知道她老公招惹了三儿?
“宫里的妃子都喜欢这一款的,几乎人手一支。”掌柜的大言不惭的继续说着,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边是她的灵狐能防三儿,可是后宫人人拥有,这是要谁防谁呢?
莞尔一笑,说道:“那就选这款吧!”
“哎!我这就为姑娘包起来。”掌柜的一面取来锦盒包装,一面喋喋不休的念道,“姑娘,还有那款金镶玉也是宫中御制的名品呢,要不要也给姑娘包起来呢?”
突然,夏冬儿蹙眉,目光看向掌柜所指的那套金镶玉。
其实就是一支金步摇,上面镶着玉片雕刻的牡丹花,下面的流苏是金丝线制,戴在发间奢华而又大气,且金碧辉煌、闪闪夺目。
这个款式在宫中的确是常见的,只是她并不喜欢这样的款式,她好奇的是,为何这掌柜的要频频跟她提起‘宫中御制’?
夏冬儿细细打量眼前这掌柜的,一身绛紫色的烟纱碧霞罗,长及脚面的散花百褶裙,身披薄烟纱,脚穿一双明艳艳的粉红绣鞋,低垂的发髻上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唇绛一抿便是花容月貌了。
四十来岁的人能将自己保养的如此美艳,又宫里宫外的宫字不离口,看来此人是不简单的。
“掌柜的,这真的都的‘宫货’?”她问道。
“是啊,咱这每一件上面都刻着‘御制’两字呢,这里,姑娘您瞧,我没骗你的吧?”
掌柜的指着发簪后背给夏冬儿看,只见那上面果然刻着御制两字。
“真是呢!”
掌柜的得意的又拿过一支珠花,背后也同样有御制两字,“从咱这铺子出来的首饰,咱保证都是正宗的从宫里出来的御制品!”
“小姐,若是如此这些咱们可是不能要了,不知道怎么流出宫的,若是惹了什么岔子怎么办?”君柔故作紧张的说道,有意压低了声音,却又有意让那掌柜的听到。
果然,掌柜的听了这话便高兴了,低眉垂眼的说道:“哎呦,姑娘啊,没凭没据的您可不能诋毁人啊!我这铺子开门做生意的,讲的就是信誉和品质。”
“信誉?品质?据我所知,宫里的东西是不许在宫外流传的,您这里这么多的‘宫货’,走的是什么路子?是私制还是偷运?”夏冬儿不禁不慢的反问,她脸微微扬起,等着看掌柜的会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