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就让人将他的王府搜查了个遍,这岂是一句惩罚就能算了的?就是死也不能免了他的罪!
“王爷息怒,属下定尽快将王府的守卫安排好,另还请王爷准属下去见她一次,许还能问出雪莹母女的下落。”
严浩自己也不知为何,心中就是想要见她一面,因为他太恼怒了,可是他在恼怒她什么?恼怒她救了大宝?那原本就是她的狗,他恼怒她救了雪莹?雪莹原本就是六王爷送给她的人。
那他到底是在恼怒她什么?似乎他就是听人汇报了她极得皇上宠爱才恼怒?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她就是傅容瑄的妻子,她跟他是没有任何瓜葛的,可他为什么要恼怒?恼怒的人该是傅容瑄的,不是吗?
“两个贱人而已,不足为惧,就算不知去向也无所影响,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尽快赶往边关,傅容瑄必须要除之!”利用不得的下场便是死,这是他的原则。
“是!”严浩走出房间,心里却还是想要去见她一次。
天色渐晚,夕阳映照在花园,洒下一片淡淡的暖,凉亭中有一石桌,桌上有架古琴,还有点心和茶水,夏冬儿斜坐在栏杆之上,随意吃着点心,而后望着那片正盛开鲜艳的花儿发呆,她脚旁一团白色趴在那里,君柔和香茹分别一左一右的站在那里为其打扇,天气闷热,也就凉亭中还能寻得一丝凉爽。
“唉,也真难为香茹你了,从小在宫里长大,每一天都过着重复的日子,很烦吧?”夏冬儿叹息,别说香茹在宫里十几年了,她来这里才两个多月,她就已经受不了了。
早上起床吃饭,然后看看书,还没刚看两眼呢,就好几个什么妃子什么贵人什么答应的来找夏冬儿,夏冬儿很是奇怪的,她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人物,为什么都赶着来看她呢?
人家来了,她也不好意思说不见,何况人家都是带着礼物来的,有的说是听说她受了伤特意来看望,夏冬儿撇了撇嘴,她都伤了好几天了!
有的说那次在皇后娘娘的宴会上,见了她的舞后,就一直想着找机会来看看她了,夏冬儿腻了一眼,宴会到现在已经那么多天了,要来的话机会很多,咋就现在才来呢?
还有的说,唉,算了,她也不想在提,其实大家为何都赶着来看她,原因有三,一是为了皇上,二是为了皇上,这三嘛,还是为了皇上!
因为皇上每天都会来锦宁宫的偏殿看上一眼,大多晌午都会留在这里吃饭,她们来这里,不过是为了能见皇上一眼。
她默默吃午饭,午饭过后睡一觉,醒来发现无事可做也挺无聊的,于是香茹就拿着她没绣完的手帕继续绣着,君柔便带了大宝满院子的跑着玩,她却是对什么都没兴致的,坐在那里连连叹息,这日子真是没法儿过了!
“夏姑娘,若是无聊就到御花园去走走吧。”香茹说道。
夏冬儿摇头,“不去,万一遇到那一群什么什么贵人的,流言就更是止都止不住了。”
流言止不住也就罢了,她怕会被她们缠着,嫌烦!
说到这个,香茹便有些不高兴了,她是皇后的侍女,皇后一荣俱荣,皇后一损她的日子也就跟着不好过了。
“也是,香茹也是很讨厌那群女人的,只是她们是嫔妃,也是皇上的女人,我们当奴婢的不好说什么,可是每每看到皇后娘娘为了她们的争风吃醋而忧心时,香茹心里就跟着难过。”
“香茹,看到我可也难过?皇上对我似乎很不一般,总让我觉得奇怪,奇怪什么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奇怪,特别是他抱我时,我心里竟然会感觉很温暖,香茹,刚让我奇怪的是,皇后娘娘为什么看到皇上抱我后,还能对我那么好?她竟然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
这个问题一直是困扰着夏冬儿的,她总觉得,皇后应该是讨厌她的,应该是让那什么嬷嬷折磨她才对,可是什么都没有,皇上甚至说,皇后会帮她摆平三王爷,会为她解决烦恼。
她的烦恼很多,从来了京城后,她所遇上的那些人,每一个都让她困惑过,可是现在在看看,六王爷被皇上派去江南巡视,三王爷被皇后带走祈福,就连太后也不在宫里了,皇上帮她救大宝,给她免死牌给她心安,甚至是给她御前侍卫助她帮雪莹逃脱三王的掌控。
除了那几个女人偶尔来烦一烦她之外,她的烦恼似乎真的都是被这两人所分担消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