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有趣!”那人不停的大笑,原来恶心的娘亲抱着恶心大哭,是因为恶心死了,真是有趣!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过这么有趣的话。
夏冬儿咬牙切齿,“你这人脑子有病吧?”
那人停了笑,低头仔细的打量起下面的这一人一狗,只见她穿着一件略微简单的素白长裙,粉白色的丝线在裙边绣出了几朵寒梅,一条同色的长丝带紧紧缠在腰间,勾勒出她的纤纤细腰后,又打了个蝴蝶结,蝴蝶结带子一直延伸到了裙边,不仅显出了她窈窕的身段,同时还给人了一种清雅的感觉。
她洁白的皮肤,弯弯的细长眉,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小小的粉嫩樱唇微微轻启,一头长发挽起,几朵白色小花轻轻别在发髻上,耳边几缕长发松散,明明不起眼,却是有着一种别样的风采。
其实细细看来,这女子倒也是妙人儿一个。
夏冬儿被看的发毛,瞪着眼睛骂他:“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再看小心我挖你眼珠子出来喂我就大宝!”
屋檐上之人收回目光,嘴角噙着笑,“美女见多了,像你这样凶悍的还是第一次见!”
“凶悍?你丫的给老娘下来,老娘肯定打不死你!”她凶悍?她凶悍还被偷了荷包,若是不凶悍岂不是连荷包带人都要被偷了?
“你才多大啊,就当人老娘了?”屋檐上的男子咂吧咂吧了嘴,一副无奈的样子摇头,显然,他是不可能被她打死的,所以这句话的重点就被他放在了‘老娘’二字之上。
下面站着的夏冬儿气的想要跳脚,这人还真是没脸没皮,明明一副富家子弟的样子,干嘛要来偷她的荷包啊?
富家子弟?想到这个词,她突然眯起了眼睛,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一个念头来。
一旁的大宝呜的一声趴在了地上,主人的眼神好可怕,以它的了解,这可是极其危险的信号。
“我再说最后一次,拿来,否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屋檐上的人看她低吼,就如同一头暴怒的小狮子,顿时只觉好玩,他堂堂一个王爷,又生的风流倜傥,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最吸引女人目光的人,可他偏偏没有吸引到她。
两眼,她也就是只看了他两眼便将目光移开了!
他心里不服,于是趁她险些跌倒而顺手取了她腰间的荷包,声明一下,他金书垣堂堂一个王爷,那么会看上她的荷包?只不过是想惩罚她一下而已,谁让她没有多看自己一眼呢?
这想法夏冬儿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了,一定大骂一声:蛇精病!
目光又移到那只狗身上,她的狗厉害,他从它的样貌和神态中便可看出,所以他得手了,也成功的将她引到了这人迹稀少的小巷中。
金书垣从怀中取出一个梨花白色的荷包,扬在手中笑道:“哈哈,你能怎么不客气?”
夏冬儿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果真就是他偷了她的荷包,这厮竟然还敢拿出来在她眼前大摇大摆的晃悠着,这,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示威,他在向她示威,他在挑战她的怒火。
磨牙,夏冬儿除了磨牙就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她的怒气了,这厮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问她能怎么不客气?
“还真就是你偷的,哼,看你一副恶心的样子,果真不是好人,小小一毛贼罢了,还学人家富家子弟穿的那么奢侈,还挂玉佩,哦,那玉佩不会是假的吧?要不就是你偷来的?你……”
夏冬儿正骂着,突见大宝站起,她一怔,附近有人!
不远处,藏身隐秘的黑衣人目光一紧,这女人竟然敢骂他家主子是小偷?真是太大胆了!他手中剑微微晃动,用目光询问屋檐上的主子是不是要动手灭了她。
屋檐上的金书垣正有趣的听她骂着,突见暗处有人动了一下,他连忙一个怒视制止:你要是敢杀了她,回去本王就杀了你!
暗处黑衣人一个哆嗦连忙将手里的剑收回,自家主子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而且他的嗜好也越来越奇葩了!
夏冬儿顺着金书垣的目光看去,却是什么人都没看见,她又将目光移回,生气的低吼:“喂!你快点把荷包换给我!”
“啊?什么?把什么还给你?”金书垣装迷糊,然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荷包,故作恍然,“哦!你说这个啊?这个是你的吗?”
磨牙,夏冬儿突然发现,她今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磨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