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其实我们也调查过蒋凯最近几日的活动诡计，也去酒吧问过，有人说当时听到你们在争吵，有这回事吗？”

慕程抿了抿嘴，低声回答道：“有。”

“能说下是因为什么吗？”

“袁警官，这是我们的私事，能不说吗？”

袁弘不可明示的一笑，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的乔忆然，“慕先生，蒋凯是你的朋友，每一个信息都可能对我们有帮助，难道你不想快点找到蒋凯吗？”

“当然想，但是我们不是争吵，只是讨论一点问题。”

“是关于感情的吧！”

袁弘的直接让慕程感觉有点措手不及，当天的确是因为乔忆然的事情有过短暂的争吵，但这种事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呢！

“袁警官，不好意思，在这个问题上，我保持沉默。”

袁弘机警的目光落在旁边的乔忆然身上，略有含义的说道：“如果我没认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蒋凯的女朋友，乔忆然，乔小姐吧！”

慕程倍感惊讶，不亏是警察，真的是有极其敏锐的洞察力，估计是早就被蒋凯身边的人做过仔细的调查了，所以才知道乔忆然的存在。

听了警察的话，乔忆然有些惊恐，不敢抬头与警察对视，只是点了点头。

袁弘机警的眸光在慕程和乔忆然之间徘徊了几次，紧接着说道：“慕总，你和乔小姐是什么关系？”

“袁警官，这跟蒋凯的案子没有关系吧！”

“慕先生，请你认真回到我的每一个问题，现在蒋凯生死未必，每一个信息都可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慕程抬头便对上警察犀利的眸光，他知道再掩饰下去肯定会引起警察的怀疑，于是便简单的应付了一句，“我们是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吗？”

其实袁弘的怀疑并非毫无根据，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乔忆然又打扮的这么性感，孤男寡女一起出现，乔忆然又是蒋凯的女朋友，警察肯定是要怀疑的。

“当然只是朋友了，如果袁警官不相信可以去调查。”

“这个慕先生不用担心，我们肯定会是要调查的，刚才在电话里，慕先生说蒋凯曾经给你发了一条消息说出国了，可是我们查过机场的记录，他根本没有出国。”

“这不可能啊！他没有必要骗我的。”

“所以我们怀疑短信不是蒋凯发出来的，现在只有两种可能，要不然就是蒋凯被禁锢了，第二种可能就是已经遇害，可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尸体，第二种可能的几率不大。”

听到警察的猜测，慕程感觉很不可思议，蒋凯刚回国没多久，应该也没有仇家，如果是绑架，又没有人索要赎金，那他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呢？

“袁警官，你们现在查到什么了吗？”

“现在毫无头绪，一般人作案都是要有动机的，仇杀，情杀，或者是为了钱，我调查过蒋凯的生活轨迹，刚回国不久，朋友都没有，结仇的可能性很小，如果是为了钱，又没人索要赎金，那现在唯一的可能就是感情问题。”

听到这里，慕程的眸光微微睁大，不可思议的反问，“袁警官的意思是跟我有关系？”

“慕先生不要想太多，在没有查清楚事情真相之前，每个人都有可能是怀疑对象，当然我们会仔细核查事实的。”

“自从那天喝过就在酒吧分手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了，而且我们那天只是争辩了几句就和好了，还喝的很尽兴，并没有发现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