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明明说好不原谅许颂，可见着她这张讨人喜欢的脸，还是忍不住想跟她解释。

“我说过，你是我女人，哪儿都别想逃。”

要是以前听到这句话，她一定会脸红心跳，可是如今，只觉得分外恶心。

她不愿意跟另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许颂像听见笑话一般，不可抑制的笑了。

声音清脆凄厉，让慕程瞬间变了脸。

“怎么，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不信我！”她眯着眼睛，眼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烁。

她注释的目光，让慕程非常不舒服。

“我没有不信你，是你对静雯意见太大，当一个人感情用事时，很难分辨是非。”

“你爱她当然会维护她，我只是一个替代品，身份我懂！”

慕程听到她这句话，更用力的捏住她下巴：“我再说一次，你不是！”

许颂轻蔑的笑了，“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扭头躲开他，往后退了两步，唇角弧度更甚，似是下决心，似是质问，似是理论，许颂语调清冽的问。

“慕程，如果静雯已经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了，你还会爱她吗？”

慕程不语，怎么听都觉得这话里有别的意思。

静雯怎么会变成另一个人？他不信。

从遇见她那天起静雯优雅、善良，在他被母亲为难时，不顾一切留在他身边，静雯不会变。

他虽然没有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慕程在怀疑她。

悲凉感上头，她知道说再多都没用，两人这么多年感情在那放着，不是她一朝一夕能够改变。

她淡漠的笑了：“即使到时候你明白了，我们回得了过去吗？”

回的了过去吗？

暗沉色的瞳孔缩了缩，窝在空中的拳头慢慢松开，他表情复杂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许颂知道静雯在他眼里完美、善良、优雅，是心里永远的白月光，而自己始终是一个冲动、莽撞自以为是的女人，也没指望他相信自己。

声音低低的笑了下，摇头道：“没事，我只是想告诉你，完美可能回不去了。”

从静雯回国那一瞬间，他们中间已经出现了无法逾越的鸿沟，只是那时候不自知罢了。

慕程没有懂得她话里深意，而是一脸坚定切认真的看着她道：“时间会说明一切。”

他知道再多解释都无用，放在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放开她。

等过了这段时间，静雯的事情解决了，她会明白他的用心。

即使回不了过去，那么他们还有未来，余生尚长，她的未来只能属于他。

新工作很难找，尤其是设计这行业，新人辈出，许颂和苏青柠拿着简历和以往作品跑了好几家设计公司，就连小工作室都去过了，都没有人愿意给她们一次机会。

最后一个工作是跑完已经下午四点，许颂掏出水递给苏青柠，“喝点吧，都是我拖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