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慕程烦躁的推开他,继续喝酒。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推开,一身蓝色暗纹西装的闫恒快步走进来。
看到闫恒,江煜城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大喊:“快过来帮忙,这货疯了!”
慕程虽然醉了,但脑子是清醒的,放下手里的酒杯,抬眼问:“处理好了?”
江煜城是自己人,闫恒也没打算瞒着,表情很不好的点头。
意思很明显,这次梅振宇又得手了。
这些年中越大部分投资都是进出口贸易以及高端实业,房地产行业不景气,大部分集团面临改革,中越虽是靠房地产发家,可这些年子公司拆封变卖,已经投资的主要项目都是由梅振宇严关把控,或者他手里的人负责。
慕少华虽是董事长,可因为身体原因公司具体事务很少参与,只是掌握大权而已。
梅兰作为中越第一大股东,具有罢免和选举董事长的权利。
她受梅振宇蛊惑,推举梅振宇做董事长,这点不管于公于私都有益无害。
还有更深一层原因就是梅兰心里还是不放心慕少华,介意林熙的存在。
关于慕少华遗嘱问题上,一直坚持不给林熙任何遗产。
这些是闫恒从父亲闫文森身边打探而来。
闫文森是慕少华的人。
身为儿子闫恒和慕程是大学校友,自然向着自己好兄弟,把心里的猜测说给慕程。
母亲的态度慕程心里明了。
作为一个常年没有安全感,怀疑家庭、怀疑丈夫、怀疑儿子的女强人,父母之间的矛盾,不是许颂一两句话能够解决,虽然父亲有意修好,母亲未必会接受。
甚至会怀疑父亲示好只是为了集团,心存疑虑乃意料之中,谈不上有多失望。
唯一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母亲竟然这般相信自己的小舅舅。
这让他很不爽。
先不说梅振宇对父亲做的那些事,梅振宇这些年是公司横行无阻,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留在公司迟早是一大祸害,除掉他刻不容缓。
可梅振宇蛰伏已久,若是要将他连根拔起,对集团也是伤筋动骨,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他一直忍耐,暗中布局,致力在不断壮大,若是到时候中越资金链有问题,这边致力还可以暂时缓冲压力。
慕程的布局闫恒明白,所以也一直是暗中为慕程做事,这次回国是母亲忌日,他代父亲祭拜亡母。
这边事情已经办妥,他肯定要回国,免得让梅振宇怀疑。
“我后天晚上飞德克萨斯。”
闫恒为慕程做事,整个中越乃至闫恒父亲都不知道。
对外闫恒只是德克萨斯一家华人律所合伙人。
“一创幕后老板调查如何?”慕程忽然开口问。
闫恒摇头,“这次致力这次项目被一创抢走,对方合作方案思路你们重叠,我怀疑是你们公司内部人有问题,既然那个人跟你们公司人有关系,那你一定认识。”
“有我办公室门襟卡的人,只有许颂和文生。”话没有说完,慕程意思很明显。
许颂压根不知道一创这次竞争国内最大的网购平台安全防火墙项目,而小李虽然知道,可他对慕程忠心耿耿,怎么会出卖?
虽然揪出了幕后黑手,慕程觉得那个人一定是替罪羔羊,那么真正安装窃听器的人是谁?
“抓出来的替罪羊没问有出什么,只是我查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闫恒欲言又止,觉得这个时候提起静雯,会不会有些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