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去哪儿,撒手!”
慕程闻言,顿时变了脸色,口不择言的问:“你是不是要去找他?”
许颂也气昏了头,没想到后果的说:“对,我就是要去找他,你能拿我怎么样?他是没你有钱,有本事,可是他不会强迫我,做任何我不喜欢做的事情,他更不会逼我,羞辱我!”
“找他?”慕程红着眼嗤笑道:“想都不要想,你做梦!”
“许颂我告诉你,你是我慕程的女人这辈子你别想摆脱我,到哪儿都撕不去这个标签,除非我厌了倦了,甩开你,否则你休想离开!”
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两人离的很近,他口中呼出的微热气息尽数洒在脸上,明明那么灼热,可在这一瞬间她的心凉了。
她又惊又怒,大声吼:“慕程,你这个王八蛋,快放开我!”
“我混蛋?”他欺身上前,红着眼冷笑道:“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混蛋!”
气急攻心的他伸手抽出腰间皮带,抓着她的双手缠了三圈,最后固定在床头,许颂吓坏了,早已忘记了哭。
人在嫉妒恐惧时大脑属于失真状态,就像现在,她一动不动的任由慕程扒掉她身上仅剩的衣服。
整个人身上没有一件衣服,像个完美的雕塑一样长身玉立出现在他面前。
以前慕程知道许颂身材好,这样不遮掩,呈现在面前,这对于他来说是无比的诱惑。
他几乎迫不及待的脱下衣服,想禁锢依旧的囚徒,贪恋又满足的汲取着专属于他的美味。
从唇角到脖颈,到蝴蝶骨,再到胸前,一直到不可触摸的地方。
许颂知道反抗不了他,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明明身处盛夏,整个人像躺在冰块上,无比心寒。
在愤怒和欲望的交错下,他没做任何防护措施的占有她的身体。
那一瞬间,许颂没有丝毫快感。
痛,身体被劈成两段的痛,她死死咬着唇角,不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溢出来。
可偏偏慕程不让她如意,一边折磨着她,双手还在不停地点火。
在慕程之前许颂是清白之身,哪里是情场老手慕程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乖乖机械投降,成为他的囚徒,任由他折腾。
一夜春宵,慕程食髓知味,折腾了一晚上,直到她疲惫不堪的睡过去。
他喝了不少酒,餍足之后,手臂一横,把她揽在怀里,脑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他睡得异常安稳,满足。
许颂一向睡眠浅,天微微擦亮就醒了。
她轻轻移开横在身上的肩膀,眼睛哭得发酸,身上没穿衣服,床下干干净净,她恍然想起昨晚是被慕程压在沙发上,可能是后半句被他抱到床上来。
她口渴想喝水,赤脚钻进衣帽间随手拿了一件衬衫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