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很贵重,也很有意义。
他弦外之意许颂岂能不懂,下意识的伸手去摘,这么贵重的东西,他敢给她可不敢要,回头磕着碰着了,肉疼死了。
“不许摘!”他命令一声,许颂立即停下手里的动作。
慕程挑眉,露出罕见的轻挑目光出来:“收了我的东西,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许颂气急,惊讶于他的厚颜无耻,想了想说:“有你这么告白的吗?大半夜,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地方,一点都不浪漫,谁说我答应了?早知道你送定情信物,我一定不会收!”
没错,女人在乎仪式感,有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的另一边如童话里的王子一样,温柔优雅,翩翩如玉,很显然她这辈子是没指望了,让慕程这等腹黑毒舌男穿着白西装跟她单膝跪礼深情告白,她不奢求了。
但最起码告白也得在一个上的了台面的地方吧,这深更半夜算什么,也太好说话了吧!
思及此,她嘟着粉唇,强烈表达自己不满的情绪。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用天壤之别形容,不足为过。
比如男人口中的逛街,是需要什么进店买,而女人口中的逛街是货比三家之后,折腾一整天后,哪怕又回到了第一家店,依然乐不思蜀。
这一点是男人无法接受的,正如女人买了一整盒YSL口红礼盒,男人觉得都是是红色,用得着这么多?
这是女人无法接受的。
正如此刻,慕程觉得所谓仪式感无非是女人矫揉做作的牌面,可为了许颂,他甘愿逗她开心。
“所以你想要什么?”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自己猜!”气鼓鼓的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往楼上走,留下慕程愣在原地。
对比许颂的不淡定,他很平静,因为很少看到她害羞又撒娇的样子,难能可贵。
第二天一早,许颂出门前看了眼桌子上的镯子,担心大白进房间搞破坏,把它装进首饰盒,妥帖保管。
“颂颂,今天周末唉,你又要加班?”从卧室走出来,睡意惺忪的苏青柠看她一身正装,疑惑的问。
“也不知道那家伙昨晚抽什么风,今天一大早发消息说要带我出门,他可是当代周扒皮,一定又是奴役剥削我,压榨劳动力。”许颂嫌弃的说。
难得周末,谁不想睡个懒觉,放松放松自己。
可自从进The one之后,她假期少得可怜,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慕程,与其说压榨,不如说她已经认命了。
“哎呀,别把他想这么坏,说不定人家是想跟你约会呢。”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抓起抱枕朝苏青柠丢过去。
苏青柠哈哈笑了两声,留给她一个你懂得的表情,转身回房间继续睡回笼觉。
再不情愿她也没胆子公然反抗自己的老板。
许颂走下楼,远远看见熟悉的迈巴赫停在梧桐树下,熹微的阳光像切碎的玻璃一样,落在他身上,整个人渡上一层暖暖的淡光。
不同于以往万年不变的西服西裤,他破天荒的创了一件纯色白衬衫,袖口微卷,搭配米色长裤,褪去以往冷峻凌人气势,给人一种阳光释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