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车往慕家走,小刘也没闲着,估摸着许颂快到慕程家时,给他打电话。
回到家心里不舒服的慕程躺在沙发上,烟一根接一根的抽,没等到许颂的电话,心里烦透了,手机响起来时,他以为是许颂,看到来电人任由铃声响,不想接电话。
直到第三遍他才接通,不悦的出声问:“什么事?”
“程哥,我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听哪个?”那头小刘语调欢快的卖关子。
慕程心情不好,没兴趣和他绕弯子,沉声道:“舌头捋直了说话。”
小刘受伤的说:“唉,别这么凶嘛,坏消息是你要给我涨工资了,好消息是颂姐马上到你家。”
不用小李多说,慕程猜到是他给许颂打电话了,不等他开口说什么,清脆的门铃声响起,他懒得跟小刘废话,狠狠按下挂机键。
站在门外的许颂等了一分钟,久久没人开门,她只好输入密码,打开门。
一进门她就被刺鼻的烟味给呛着了,慕程住的这个公寓很大,烟味这么重这家伙到底是抽了多少烟?
走到客厅,她才看见躺在沙发上的慕程,西服丢到一旁,斜靠在沙发上,五官硬朗,不像是喝醉酒胃疼的样子,她没有出声,瞧瞧把粥放在茶几上,走近后,没有闻到酒味,这才确定自己被骗了。
许颂恍然大悟,暗道不妙,转身往出走,谁料慕程手快的拽住她胳膊,往后狠狠一带,她整个人落进了他怀里,坐在他大腿上。
许颂慌了,就知道他在骗人,可偏偏她一次次上当,心里有气,她自然不愿意与慕程亲近,边挣扎边开口:“放开我……你松手!”
慕程像铁壁一样死死缠着她腰肢,说什么也不肯放开,许颂原本心里有气,被他这霸道的动作给惹怒了,不悦的开口道。
“慕程,你只有这么点本事吗?只会用蛮力强迫我,堂堂The one总裁,什么时候这么无能了?”
缠着身上的力量微微松懈,头顶落下他饱含怒气的质问:“你说什么?”
许颂梗着脖子冷笑一声,讥笑道:“我说错了吗?利用我的关心,一次次骗我,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如若我反抗,就使用蛮力胁迫我,你自己做了什么,还要用我多说?”
此刻许颂的心情是复杂的,诚如她知道慕程对自己的保护,也知道慕程对自己的用心,可是她受不了慕程的霸道和强势,感情里双方是对等关系,在她看来这种关系,不受权利、地位、身份影响,也许别人会被这些东西所影响,可她不会。
这么多年跌跌撞撞,她深知在逆境中得一有心人的陪伴有多重要,所以她更加坚定自己要找的人是与自己契合和平等的人,而不是像慕程这样霸道又强势,不顾她的想法强迫她,她无法接受。
所以才说这番话激怒他,她讨厌别人强迫自己,更讨厌别人不尊重她,哪怕那个人是慕程,她说喜欢慕程,可她也是有尊严的人,不愿意被她这样当猴一样耍弄,心情不好挂电话一句解释都不听,需要她的时候,让司机打电话让她去找他,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她算什么?
慕程漂亮的眼底生出一抹不屑,他松开手,冷冷的推开许颂,一向高高在上,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重话的他,也从来没想到她会如此想他,心底窜着一团火,对着她冷漠的眼,越烧越热烈,盯着她的脸,慕程一字一句的问:“你当真这么想我?”